的怪石原,明眸善睐,万千心事尽皆藏在心底。清卿现在只觉得言辞无用——心中万千愁绪,又如何能说?子琴也是默然不语,只是来到她身旁时,捡起了掉落几步远的白玉箫。
见师父来到身前,清卿本想上前行个礼,却终于克制不住,一拜便要扑在地上。只是双膝还未碰地,上身却轻飘飘地,竟是师父扶起自己。子琴冰冷透明的手指捧住清卿的脸,清卿一抬头,只觉得师父的模样只是比梦中多了几分憔悴,却始终不曾变过。
泪水上涌,清卿隐藏许久的思绪终于在这一刻哭出了声。
子琴把哭泣不止的弟子抱在怀里,清卿头靠着师父的肩膀,只觉得师父的气息从没有这样温暖过。子琴尽力昂起头,不愿让自己坠下的泪水滴在清卿衣衫。
清卿抽泣不停,低声喃喃道:“师父……”
“哎。”
“我们回去吧……师父答应过的,弟子再也不想离开立榕山顶……”
子琴一愣,随即展开笑颜,淡淡道:“我们不回去了。”
不由得止住了泣涕,清卿赶忙抬起头。师父似乎把自己抱得更紧了些,细长的手指抚摸着自己头发,低声问:“清卿,你知不知道,为什么西湖的温掌门曾以‘令狐掌门不能下山’作要挟?”
灵灯崖上白骨浴血的一战顷刻重现在清卿脑海。清卿回忆起琴弦穿过温掌门喉头的模样,不由打个冷战,摇摇头。
“因为很多年以前,大概有一百多年,立榕山令狐氏的先人墨尘掌门曾对着江湖立誓——若今后历代令狐氏的掌门下山一步,各门各派皆可群起而攻之。”
清卿下意识屏住呼吸。过了许久,才轻轻推开子琴怀抱:“师父,我们还是回去吧……师父若一直不下山,弟子也一辈子不出去。”说罢,抬起头,才发觉师父眼中闪过一丝很少见到的坚定神情。
子琴捧起清卿被被阴阳剑刺中的左手,摊开来,一道血黑色的伤口若隐若现。
“纵是为师不下山,八音四器又何尝会放过你我?”
子琴宽阔的手掌渐渐握住清卿手心,清卿不由离师父又靠近了一寸,二人十指相扣。“令狐百代后人习术未绝,岂可因先人一句话,便空留门下弟子囚于立榕?七根弦剑每一次沾血,又何尝不逢令狐弟子性命攸关之时?”不言半晌,清卿用力点了点头。
感受到师父指尖的热度在自己掌中交缠,清卿学着子琴模样,也捧起师父的手。在月影下摊开来,却并没有自己那样黑红色的伤疤。犹豫片刻,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