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试探着问道:
“师父什么时候中的碧汀毒?”
“很久以前。”子琴一笑,揉揉清卿脑袋,“久到师父驾鹤归去,太师伯尚未回山,子书还独自在外的一天。待你我下山路上,为师慢慢讲给你听。”
清卿挽着师父的手,二人并肩走在积雪未化的陡峭山坡上。不愿搅醒令狐子棋和其他弟子,子琴带着清卿,不断向夜屏山崖处走去。
旭日始旦,晨曦衔住了落雪,似乎洒下的万缕金光也透着梅花香气。
这山坡久无人迹,一下雪,结满了盈尺厚实的冰层。感觉清卿一个站立不稳,子琴立刻伸出手揽在她腰间。猝不及防间,两人一同陷进几尺深的厚雪,再抬头,满头都是鹅毛飘飞。
清卿“哧哧”地笑出了声:师父几近透明的脸,原来也能被冻出一层淡红。
清卿素来习惯了跟在师父身后,看着师父青袍背影,心中有着万千说不出的心绪。如今自己的手正被师父紧紧握着,同行在师父身边,连冬日里的呼吸都温暖起来。
山顶就在不远处,有一人背靠光影,正然危坐在半山坡。师徒二人相视一笑,赶忙跑上前。子琴轻拂衣襟,跪在雪中,清卿也跟着跪下。只听师父深深一拜,唤道:“见过师伯。”
清卿微微含笑道:“见过太师伯。”
令狐鬼全然没有平素那副吊儿郎当,唯恐天下少了大乱子的神态,竟难得挺着端正的身躯,飒然立在二人之前。“子琴,你可定了心意?”
“是。弟子决心要破了这先人的规矩。”
“好!”鬼爷爷一挥那破烂的衣衫,仰着脑袋哈哈大笑,“既然你二人决心要废了那祖宗定下的规矩枷锁,那便下山搅他个天翻地覆去!让各门各派都看清楚了,东山立榕今日的后人,可不是那墨尘老儿当初的模样!”
随即探出手,示意他二人起来。鬼爷爷转向清卿,眯起眼呵呵笑道:“这次同你师父下山,打算什么时候回来?”
清卿一笑,垂下眼。心中只想着与师父一路同行,早忘了这些零散细节。
“你爷爷我就知道,你个不张心眼儿的家伙满眼只有你师父,哪还有其它重要事!”清卿一听,面颊微红,躲到了师父身后去。只听令狐鬼接着道:
“记住了,不到灵灯亮起之日,你们两个——谁也不许回来!”
子琴问清卿,此行下山,想先去什么地方。清卿毫不犹豫,答道“逸鸦漠”。清卿想再回那茫茫北漠去,仔细听听黄沙的声音,听听弯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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