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巫师的预言成真没有?”
“没有。”子琴苦笑着摇摇头,“今日这般天下四分的模样,全因温家曾有后人沉湎女色,酗酒作乐,不问朝政的缘故。即便是三个门派再忠心耿耿,也抵挡不了民意怨恨,最终逼得温氏皇帝退了位,渐渐才成了今天这副各自立派的样子。”
听到此处,清卿不由得“哼”地冷笑一声。若是自作孽而不可活,天命又岂能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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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半分?清卿不由想着,假如罗先生也在此处,听罢此言,怕也要笑得前仰后合罢。
回过身,清卿把头埋在师父宽厚的胸膛,任凭明月如霜,洒在自己长长的发丝之上。清卿悄声道:“师父,咱们接下来去哪儿?”
“回东山。”子琴见怀中的清卿似乎愣了一下,便接着道,“你我没必要去蕊心塔走一趟。既然莫先生给百花仙子当了那么久的师父,咱们能发现的竹简中的秘密,他定然早就清清楚楚。”
“也是。”清卿转头望着那一柜子的丝竹管弦,能把这么多宝物全都留给徒弟当礼物,估计也是自己找着了一男一女的打斗图,问心有愧,故意给百花仙子留下的。
想到此处,清卿不由得轻轻一笑。师公壮起胆来,天不怕地不怕,却唯独怕着自己的心。
“在笑什么?”子琴低下头,清卿还没答话,便觉得有一吻,落在自己扬着笑意的双唇。
“弟子在笑……”清卿抬起头,让自己贪婪的目光落在师父的眉目、脖颈与肩头,“本以为能和师父把这江湖游历个遍,谁知这才刚走过北漠,便这么快就要回去了。”
“舍不得?”子琴像是看穿了弟子的心思,一下子问得清卿微红了脸。
离开夜屏山的时候,明明是自己千不肯万不愿,日思夜想,非要早些回到竹影斑驳的立榕山顶,和海浪涛声不绝的灵灯崖。今日一下子说要回去,怎么自己反而生出一丝不舍之意?
想到此处,清卿不由得把子琴的胸膛抱得更紧了些:“弟子只想和师父在一起。”
子琴也忍不住揉了揉清卿的长发:“今后的日子长着呢——等这次回了山,见莫先生一面,咱们再出来游山玩水也不迟。”说到此处,子琴像是突然明白过来什么,一下子睁大了眼:
“清卿?”
“哎。”
“师父好像明白过来,你那日所说——你我二人永不分离的办法是什么了。”
一听这话,清卿一下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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