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鸽子腿上绑着一只墨迹斑斑的布条,而一落在子琴手中,登时吐了血。
不知这信鸽究竟飞了多久,飞了多远,竟生生逼得自己咳出血来。立榕山的信鸽很是认主,平日里便对子琴清卿几人甚为熟悉。只不过山上弟子隐居多年,无人下山,这些信鸽便大都没有用武之地。
今日不知为何,如此急匆匆飞到这遥远的西湖来。
子琴慌忙拆开那布条,只见上面洇满了模糊墨汁的纹理间,皱皱巴巴地趴着几个熟悉至极的字迹。从小到大,令狐子棋便是兄妹四人中最不喜欢习字的那一个。别说与子书的字迹相提并论,便是大街上刚刚认字的毛小孩,也要比他写得工整上几百倍不止。
师父一旦批评几句,子棋便昂着脑袋,理直气壮:“写字本是交流所用,既然弟子写了些什么,旁人也能看得明白,有何苦费劲去练得一手画鬼画符的本事?”
别说师父气得吹胡子瞪眼,连小小年纪的子书都远远跑开,赌气好多天不和他说话。
如今子琴一低头,不由得心生感慨,师弟这写字潦草的毛病,当真是多少年一点儿没改。第一行歪歪扭扭地写着:
弟棋顿首师兄无恙。
看到此处,子琴不由得笑了。原来一向不喜欢世俗客套的子棋,也难得会写几句信中常用的话。一边撩起船舱的门帘,一边向内走去。谁知刚踏出一只脚,却骤然停在半空。
船身一晃,令狐子琴一个不妨,险些趔趄摔倒在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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