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听见门内的动静,清卿早有防备,闪身一转,便从那大斧头直愣愣冲出来的蛮劲一旁绕了开来。待得斧头顺势向自己横劈而来,自己伸手摸向腰间,一式“千里阵云”就要横在身……
不对,白玉箫已经不在自己身上这回事,眨眼之前被忘了个干干净净。
眼看那斧头的锋利一刃就要劈在自己腰间,若是再不闪开,只怕就要在这天客居的大门口来个活脱脱的腰斩示众。屏住一口气,清卿咬紧牙关,尽量跃起在自己能达到的最高处——
如今自己是个被断了经脉,没了功力的半个残废,早就比不得先前的“笔阵轻功”那般游刃有余。眼看自己脚尖刚高过板斧一寸,清卿料想自己再也跳不起来,便发足向着身后墙上一蹬。清卿自己只觉得脚底足骨一痛,还来不及喘口气,就顷刻间跃到了厚厚的斧头之上。
随即借着那下沉的力气,双手猛地抓住那斧头两侧,也顾不得手指被那锋利一侧又划开了口气,只听得“咔嚓”一声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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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什么东西陡然折断,在空中回震着沉沉余音。
清卿这才看清,那个拿着板斧的胳膊,比自己小腿还要粗上一圈。方才那“咔嚓”的响声,想必就是一撞之下,把这人腕骨给折断了吧。
定睛看去,清卿只觉得一个前所未见的魁梧身形,挡住了自己身前大部分阳光。这人无论块头还是高度,都要比自己在北漠见过的汉子们还要大上一圈。单论这身躯,自己见过的人当中,也只有塔明王能与他争个不相上下。
只是这汉子身上远没有那些壮实而紧绷的肌肉,肚子上的赘肉快要流到小腿上,袒胸露腹,前心后背的皮肤在太阳光底下白得耀眼。
这高大威猛的汉子挥舞起板斧来,甚是卖力气,周围的风声都被他抡起来呼呼作响。清卿左闪右突,眼看着快要没了力气,旧的还未好全的伤口隐隐作痛,衣襟上又重新渗出血来。光影焦灼下,不知什么方向,紫光一闪,见在清卿眼前。
想都没想,清卿一把抓过那眼前的光影,双手上举,护在身前。
果不其然,听到“铛”一声响,板斧不知和什么东西撞在了一起。手心的温度,还是熟悉的冷冰冰的,清卿一抬头——
那头顶上方被自己抓在手心的,果然是清晨留在码头的白玉箫!
木箫怎么这个时候到了这儿?清卿脑海中浮现片刻的疑问,但还来不及多想,赶忙斜转身子,让前劈的斧头贴着自己后背蹭了过去。随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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