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宫阙之内,把天子作为挡箭牌。幼主尚在宫中,怎么能够举兵讨伐?吾等都是奉诏命而来,怎能擅自囚禁。关东诸郡太守,虽然实在痛恨董卓,但还是因为官衔是朝廷所封,不敢玷辱。而足下却把我单独囚禁入狱,寻衅杀害,这比那无道还要残暴。我与董卓无亲无故,哪里能与其一同作恶?如今足下张开虎狼大口,吐出长蛇毒汁,把恚恨董卓迁怒于我,何等残酷无情!死,人所难免。但被狂夫所害,甚感羞耻。若死后有灵,我定告诉皇天。没想到我与汝妹一场婚姻,却带来今日灾难。昔日一家,今成血仇。我这个即将死去的人有两个孩子,就是足下的外甥。我死后,希望做娘舅的千万不要叫汝外甥到我尸骨残骸跟前啊!”
王匡见书后,抱着胡母班两个孩子大哭。《搜神记》有胡母班在狱中死后,曾经见到泰山府君及河伯的神话传说,凄楚动人。
再说公孙瓒,字伯珪,辽西令支(今河北迁安)人,因美貌、声音洪亮与才智,颇受太守赏识,将女儿嫁其为妻。公孙瓒在岳父帮助下,曾与刘备从师涿郡卢植,后来在太守刘其手下任御车。在刘其犯法被发配交州日南时乔装成士兵沿途护送,途中刘其获赦还。公孙瓒归来后因此德行被举孝廉,任辽东属国长史。
有一次公孙瓒带数十名骑兵外出巡逻关塞,看到数百名鲜卑骑兵,就退到空亭对随行军士说:“如不主动进攻,必将被杀。”于是手执长矛策马带队冲入鲜卑队伍,杀伤数十人,虽幸免于死,却损失过半。鲜卑人以此为戒,再不敢轻易越进关塞,公孙瓒升迁为涿县县令。
边章、韩遂叛乱,朝廷从幽州征发三千精锐骑兵,给公孙瓒都督行事符节,让其统领。公孙瓒率军到蓟中时,渔阳(今密云西南)人张纯引诱辽西乌桓首领丘力居等叛乱,攻占右北平郡(今河北丰润东南)、辽西郡属国等地。公孙瓒以三千骑兵追讨张纯等叛贼,立下战功,升为骑督尉。属国乌桓首领率众归降公孙瓒,又升为中郎将,封为都亭侯,进驻属国,此后的五六年间,与北方游牧民族争战不断。
中平五年(一八八年),公孙瓒与张纯、丘力居等战于辽东属国石门,张纯等大败,抛下妻儿逃入鲜卑境内。
公孙瓒继续追击,由于太深入,反被丘力居围困于辽西管子城二百余日,粮尽士溃,士卒死伤大半。丘力居军也粮尽疲乏,远走柳城。朝廷诏拜公孙瓒为降虏校尉,封都亭侯,又兼领属国长史。
公孙瓒于是统领兵马,守护边境。每次一听到敌人来袭,马上声疾色厉,作战时像是打自己的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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