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对曾经有过肌肤之亲、山盟海誓的女子,不分青红皂白地冤枉至此!
她可以忍受辜负、抛弃、失望、甚至鄙夷……
但,绝不包括冤屈!杀人的冤屈!
为何会如此!在自己心中,他是谪仙一样的人物;可在他心中,自己竟是个会因嫉妒而杀人的女魔头!
窒息之痛缓缓袭来,出岫望向云辞,还想要再为自己辩解一句,遂强忍着胸中怒意,道:“纵然我去杀人,也绝无可能用这把匕首。这一点,沈小侯爷可为我佐证。”
似她这般看重情分胜过一切的女子,尤其是在知晓了这匕首是定情之物以后,她又如何会用这般意义深刻的物件,去行凶杀人?
出岫挺直了腰身,缓缓从地上起身。今日这个罪名,无论是谁陷害于她,她绝不会承认,更不会为此下跪:“烦请侯爷传来沈小侯爷,请他为我作证。”
“你是知道子奉今日不在府中罢?”云辞眯起双眼,几乎是无比愤恨地道:“他从前是你的主子,如今又对你多有照拂,他过来必然会为你叫屈!再者我与子奉多年交情,他若开口,我怎不放你一马?你又岂会不知,今日他去了慕王府赴宴?”
“什么!”出岫已被这句话噎得哑口无言。低眉想了想,终于有一丝了然。无论再如何辩解,这罪名自己是背定了的。行凶之人找到今日,又安排了人证物证,便是要教她百口莫辩。
但此刻,对于那个陷害自己的人,出岫却没有一丝怨愤。她的满腔愤怒,尽数对准了丹墀之上高高在上的离信侯。
一年半光景,足以令她看清一个人。若说从前她是将他奉为神祗,则今日,他已从她心中跌下神坛。
一切,无可挽回。
“原来我在侯爷心中,竟是如此不堪。”出岫的目光缓缓划过刑堂里的每一个人,云辞、鸾卿、屈方、竹影、浅韵……每一个人,都变得如此陌生、冷酷、不分是非黑白。
“出岫……”云辞适时张口,好似是斟酌半晌,才道:“正是看在以往的情分上,我才私下传你来问话。趁着眼下太夫人还不知道消息,你回我一句,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出岫闻言笑了:“如今我说不是,侯爷可信?”
云辞抿唇不答,那神情分明已告诉她——他不信。
“侯爷心中不是已有了定夺?”出岫终于可以淡然开口,只因,心如死灰。
她直直地站在刑堂正中,是前所未有的铿锵傲然,凄厉笑道:“是我瞎了眼,看错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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