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觉得有些冰冷。从前这把剑是四皇子的兵器时,我遥遥见过一次,可没这么仔细的看过,其实方才在齐王府中,我也只是凭着剑柄猜到这是上邪的。那会儿,四皇子常年将上邪悬挂在腰间,剑鞘是青绿色的,他身穿玄色的盔甲,虽是敌军,风姿却让人有些神往……”
容盛说着,沉静的眸子涌上一股怀念之色。
“大魏的四皇子五皇子,这对孪生子在你们大魏是神话一样的存在,在我们西凉,却是提起就让人痛恨的敌军将领。”容盛轻勾嘴角:“因为恨,所以,我帅军出征的那一年,对这两人便了解了很多,只想着知己知彼。”
“捡重点说。”魏明玺不耐烦听他说故事。
傅容月按住他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又扭头看向容盛:“容盛太子说这些,想来是有自己的意图的。”
“是。”容盛点头,脸上闪过嘲讽:“你们大魏人一向自诩是大国,自然觉得对付西凉这样的小国,是用不着伤什么脑子的。可惜,就算是温顺的猫儿,也会有凌厉反击的一刻。若是有人在暗中相助,就算是老虎,也有阴沟里翻船的时候的。这正应了那一句话,冥冥中自有天意。”
“太子说,有人暗中相助?”傅容月蹙眉,一颗心猛的悬了起来。
容盛点头,挑衅的看向魏明玺:“包括陵王殿下在内,所有大魏人都以为,四皇子和五皇子是死于我的手下,对吗?”
“难道不是?”傅容月反问。
容盛看向她:“当然不是!”
魏明玺猛地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电,灼灼的射向容盛。
容盛冷哼了一声:“我们西凉人素来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是我们做的,我们就有胆子承认。不是我们做的,别人要硬塞给我们,我们也绝不肯背这个锅。”
“这个锅你们也背了八年了。”傅容月故意说话刺激容盛:“还说不肯背,容盛太子这话未免托大。”
“那是我的疏忽。”容盛难得一见的老脸一红:“我方才说道,四皇子和五皇子陨落是因为阴沟里翻了船,而我也一样。当年我才二十岁,正是年轻时,对很多东西都没经验。我母妃刚刚脱离大难,没有办法给我助益,这才让我吃了这么大的一个亏。说实话,当年那一场仗我是被人当了枪使!”
“是谁?”傅容月忙问。
容盛回答:“是谁我原本并不清楚。不过今日看到了上邪,我便猜到是谁了。”
“容盛太子不介意的话,可否将当年那一仗的情形说给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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