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玺压下心头翻滚的疼痛与怒火,苦涩的开口。
这么多年来,无论他怎么问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当年那一场战役,虽然他当时就在军中,可四哥和五哥极其疼惜他,不肯让他出帐篷观战,他并未亲眼瞧见全部过程,只记得四哥和五哥离去后那满身的鲜血。当时,他的理智被绝望和悲痛冲昏了,并未查看异样。他模糊的记得,护送灵柩回京的将军都是四哥五哥的亲信,他们给他的答案都是一样的,都说四哥和五哥是死于流箭,是容盛所杀,所以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坚信不疑的认定,容盛就是杀人凶手。
等他稍稍有了些权利,还想追问这些旧事时,朝中巨变,当年追随四哥和五哥的亲信将军中,死的死,隐退的隐退,竟已无从问起。
只一个南宫越还存活着,可这两年来,他从南宫越那里能问的都问了,得到的却所知甚少。
容盛看了他一眼,终于慢慢正色,点了点头:“好。”
那一年,容盛只有二十岁,刚刚回到西凉的朝中,母妃为了帮他树立地位,特意从父皇跟前争取到了出征的机会。他率领十万大军远赴西北一线,同大魏的军队交手。大魏统军的是素来有不败神话美名的两位皇子,四皇子魏明慎和五皇子魏明言,还未出征,就有人断言他绝对回不来了。
容盛年少气盛,自然不服。
说起来,魏明慎和魏明言也都是二十岁出头,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他也不见得就比旁人差了。
故而出发之前,容盛便做足了功课,他将魏明慎和魏明言的出身打听得一清二楚,更将大魏的情形分析透彻,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的。
说来也不怕被人笑,那时候调查了这些,容盛心中毫无底气,瞒着母妃,偷偷将自己的身后事都安排好了。
可惜天无绝人之路,战场上瞬息万变的风雨在他这里都没了,同魏明慎和魏明言交手了几次,他都是战败,但军队并无损伤,他盘踞在关卡中休养,总算缓了一缓。就在这时,他得到了一条线报,说一支小规模不到五十人的小部队绕行北方,悄悄潜进了自己的军队里。
原本,容盛以为这一支小部队是细作,本着不打草惊蛇的心思,他装作不知道,放这些人混迹于军中,只暗暗让人盯住了他们。
这些人日日同西凉的军队呆在一起,除了身手格外好,一点也看不出异样。
不久,他得到线报,魏明慎和魏明言要帅军攻打西凉的粮草重镇峭陵,便敢在两人之前在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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