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
安森鹿盯着‘大卫·肯奇’这个名字,失神了片刻,双手枕在脑后,缓缓向下翻去这份资料。
五年前,美国,芝加哥的街头。
尤利乌穿着单薄的T恤和牛仔裤,蹲在泛黄的墙壁边上。
他脸色麻木地举起手中的一个木牌,牌子上用黑色的笔迹书写着一个简单的英文单词——“Help!”。
尤利乌今年十四岁。
他出生于一座孤儿院,没有姓氏,只有名字。
某一天,他逃出了孤儿院,翻山越岭地来到了这座陌生的城市。
在美国,路人对未成年流浪者的态度还是不错的——他们路过这条街道,不经意看到举着牌子的尤利乌时,总会把手头一些微薄的物品施舍给他。
这是尤利乌来到芝加哥的第一天。
在他的不远处,还坐着一个衣服简陋,头戴帽子的男人——这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流浪汉,和尤利乌一样高举手中的牌子,等待着路人的施舍。
可是,路人永远会偏心于尤利乌这个小孩,没人会施予男人一丝的善意。
流浪汉发现尤利乌的杯子里塞进了越来越多的小面额美元后,也是时常向他侧目。
尤利乌感到不安,他知道自己抢了别人的饭碗——尽管二者都是乞讨,但十四岁的年龄给他带来了无限的优势。
不久,又有一名路人走向了尤利乌,路人把刚从快餐店买来的牛奶放到了尤利乌前边,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鼓励道:
“孩子,你还有未来,要坚持住。”
那个留着络腮胡子的流浪汉,忍不住看向这边,他试着举高了一些手中的木牌,开口对那名路人说:
“先生,请你也施舍我一点,可以吗?”
路人打量了流浪汉一眼,走近他,把手握的一杯咖啡倒在他的头上,声音冷淡地说道:
“你是一个成年人,你有完整的身体,你却不去工作,在这里乞讨,如果你要乞讨,那这就是我能给你的。”
说完,路人就走了。
滚烫的黑色液体浇洒在流浪汉的帽子上,他满脸通红地用双臂遮挡着自己的头部,咖啡顺着他的手臂流淌而下,浸湿了他的外套。
他脱掉外套,放置在一边,眼神空洞地看向天空。
尤利乌小口小口地品尝着着路人施舍的牛奶,怔怔地看着这一幕,心中开始怀疑:这个流浪汉会不会因为恼羞成怒,而对他下手?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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