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鹿竹关完门也不挪动地方,挽着袖子,双手叉腰地站在那,胸口一鼓一鼓地喘着粗气,就等着一会儿王氏要是再敢过来挑衅,说些不要脸皮的话,就冲出去跟她干一架!
反正今儿过后她这泼辣又不敬长辈的名声,定是在村里传开了,自己忍了王氏已经不知道多久了,这回非要好好出了这口恶气!
褚义被妻子方才那一系列的举动给惊到了,此时才反应过来刚才是发生了什么,忙快步绕到沈鹿竹的面前,可当他面对面看见妻子气鼓鼓的小脸的时候,却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怎么跟吵架了的小孩子似的,连生气都很可爱,眼睛瞪得圆溜溜,脸上气鼓鼓,一副下一刻随时要冲出去,跟外面的人决一死战的样子。
褚义轻抚了几下沈鹿竹的脸颊,随后将人揽在怀里,柔声安抚着:「好了,好了,不气了,不气了!」
「以后见她一次泼她一次!」
沈鹿竹此时还在气头上,或者说是对王氏积压已久的怨念终于爆发了,之前每次自己都只是或言语上讽刺几句,或使个计让对方吃个暗亏,可最近她算是发现了,对付王氏这种从不长教训的人,跟她多说啥都是浪费时间,倒不如简单粗暴来得痛快解气!
「嗯,泼她!下次相公给你递个接满水的大盆过来!还是阿竹想要夜壶?那我给你刷干净些再拿,免得脏了咱的手。」
沈鹿竹被褚义哄着,情绪缓和了不少,伸手回抱住褚义的腰身,仰起头假意抱怨道:「刷干净了泼她还有什么用!」
褚义笑着揉了揉妻子的头:「没关系,她又不知道!」
沈鹿竹眨眨眼,坏笑着:「褚义你真坏!」
想套路褚义小两口过来给自家打工的法子没能成功,王氏灰溜溜地独自回了自家,再找李氏继续自己琢磨做纸钱的法子。
其实这么长时间,李氏倒也不是一点想法都没有,譬如说那铜钱烧纸,李氏便想到了把黄烧纸对折,然后用剪纸的法子把图案剪出来,只是这样烧纸上的铜钱图案倒是和沈鹿竹做的铜钱烧纸一样了,可折痕却十分明显,皱皱巴巴的,任谁都不会买的。
还有那个纸元宝,李氏拆了几个王氏从褚家老宅那边偷拿过来的,再照着上面的折痕试了几次,就找到了折纸元宝的方法,可惜的是,他们只能仿造出纸元宝的形状,却找不到一样颜色的纸来折。
金银二色的东西本就少见,更别说是颜料彩纸之类的了,除了庙里会用的金漆,李氏便再也没见过其他这种金银二色的颜料了,只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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