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的遗嘱要挟我一辈子,直到我死的那天。”
安溪和南家辰,当天就订了飞往新加坡的机票,南家辰的父母住在那边。
从走出飞机开始,安溪就感觉得到,一直有人在对着他们拍照。在机舱门口,南家辰给她头顶扣上一顶帽子,一边做着看似亲密无间的动作,一边提醒她:“如果不想有日后不忍卒睹的照片流传于世,就不要四处乱看,可以微笑,不要说话,快些走过去。”
这些都是安溪从前经常叮嘱别人的话,大部分表情怪异的丑照,都是在说话的时候无意识被拍下来的,现在终于轮到别人来叮嘱他。
新加坡显然是南家辰的主场,当地媒体对他异常热情,而南家辰只是礼貌娴熟地微笑挥手,然后拉着安溪从VIP通道快步离开,坐上了南家来接人的车子。
南家有一处老宅在荷兰路附近,另有一处别墅在圣淘沙岛上。车子直接载着安溪,去了圣淘沙,当地媒体已经从行车路线里看出了端倪,南家仍旧当这个女孩子是南家辰一时兴起,根本不让她踏进老宅的大门。
南爸爸在开敞的别墅院子里,与南家辰拥抱,看上去一派亲近热络,让人直有多年父子成兄弟的感慨。安溪适时地上前问好,送上礼物,得了南爸爸几句称赞,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南妈妈出现。
当别墅大门把所有围观的眼神和不停闪动的闪光灯都隔绝在外时,南爸爸和南家辰都像卸下了面具一样,脸上半点笑容都看不到了。
南爸爸一句话也不说,径直上楼去了,南家辰也一样不说话,直接带安溪去自己的房间,让菲佣准备吃的来。这对父子之间,出奇地冷漠。
没等安溪发问,南家辰已经直接把一摞报纸放在她面前。安溪很惊讶地发现,报纸上竟然用“浪子归家”这样的词语,来形容南家辰的这一趟行程。
报道免不了要提及过往,安溪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南家辰一直是这个家庭里,很叛逆的一个孩子。他是南爸爸和南妈妈的小儿子,因为跟父母关系不和,就一个人跑到香港去读书,后来做自己的私募基金,完全不考虑回来接受家里的生意,以致于南爸爸现在年纪大了,仍旧不得不借助外人来管理公司诸多事务。
媒体也自然而然地提到了南家轩,那是南家辰的哥哥、南爸爸和南妈妈的长子。在记者笔下,这个叫Jason的男人,有英俊的外表和杰出的学历,含着金汤勺出生,却从不骄纵。他曾经是南爸爸最骄傲的未来继承人,接人待物彬彬有礼,只可惜,他已经去世了,在重症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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