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拖延了数年生命之后,去世了。
如果不是南家财力雄厚,这数年的光阴,就足够把家人拖垮了。可是对于南家轩来说,一切评论都只是替他惋惜,如此完美的男人,还没有来得及叱咤商场,就在病床上行尸走肉地趟了数年,跟无数垂暮的生命,并没有太大的区别。
看过了报道,安溪有点奇怪地问:“怎么没见到你的妈妈,她不住这里么?”
这问题好像戳到了南家辰心里隐秘的痛处,好半天过去,他才哑着嗓子说:“我妈妈只来过这里一次,那年我们刚刚买下这栋房子,妈妈只是想来量一量花园的尺寸,然后亲自去选花种。她在门口被记者拦住,问她怎么看……南先生和那位小姐的事……”
他停下片刻,才接着说:“我妈妈一步都没能踏进这栋房子,等外面的记者散了,我带你去见见她。”
天黑之后南家辰才带着安溪出门,这里接近赤道,一年里总是昼夜平分,天黑的时间其实算比较晚了。南家辰没叫司机,直接自己去车库开了车出来。
见到南妈妈的时候,安溪就明白了,为什么南家辰会说,她一步都没能踏进那栋房子。这里是一处条件优越的疗养院,南妈妈是疗养院里的病人,她已经中风瘫痪了。虽然有护士很细心地照料,她的行动还是很不方便,大半时间都只能躺在床上,每天上下午各有一次出门的机会,需要有人把她整个抬放在轮椅上。
“前些年妈妈还是能说话的,”南家辰向安溪解释,“她不愿意再回家,自己坚持要来这里。”
他从护士手里接过装着晚餐的碗,一口口喂给南妈妈吃,安溪从床边拿起纸巾,坐过去帮她擦干净嘴角掉出来的饭粒。
大概是年纪确实大了,中风的病症没有再犯,人的状态却不大好了,南妈妈见到南家辰,也完全没有激动的表示,只顺从地把饭一口口吞下去,似乎把他当成了新来的护工。
“我妈妈年轻的时候,是个知书达理的美人,”南家辰向安溪解说,“五官很漂亮,你看我就知道了。”
听见如此自大的话,安溪却说不出戏谑的话来。南家辰又说:“我外公是很有名的学者,妈妈嫁进南家,多少年一直都过得很顺遂。我爸爸未必就是个什么绝世好男人,但是他爱惜自己的名声,那是他在商场上与人交往的倚仗,不敢乱来。他们唯一头疼的问题就是我,因为我一直比较调皮,从小就跟哥哥打架、跟爸爸梗着脖子吼。”
“其实那时候我早就知道爸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还没想好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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