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是啥心情,我应了一句:“你让让,我要进去。”
直到走进去之后,看到沙发上面有一个用过了的避.孕.套。
正巧谢存辉从浴室里面出来,穿着白‘色’的浴袍,没穿‘裤’子,一看到我就若无其事地对那个‘女’人说:“你走吧。”
那个‘女’的,狠狠地剜了我一眼之后,气呼呼拎起沙发上面那个玫红‘色’的包包,瞪着谢存辉就说:“答应给我买的那个新款包包,下周我要看到。”
说完,她走了。
关‘门’的时候估计还带着恼气,‘门’被她拍得很响。
房间里面陷入了一度的沉寂。
半响之后,谢存辉才摊摊手,掏出一根烟吸了起来,当所有的烟燃为灰烬,他淡淡地说:“陈三三,如你所见,我刚才跟那个‘女’的什么都做了。”
我哦了一声。
说不难受,那是假的。
但是要说特别难受,那也是假的。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心情,‘混’杂着难受,却又有些少的如释重负。
谢存辉又说:“不好意思,我就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我有正常的生理需要。”
我嗯了一声,站起来拿起包包作势要走。
谢存辉忽然一个箭步奔上来,伸手就拽住我的手腕说:“你先别走,我有话要说。”
我以疏远的姿势站在那里,盯着他看了不下二十秒,然后淡淡地说:“你说吧。”
谢存辉也反过来盯着我,慢腾腾地说:“我知道你不可能会爱我,你根本从头到尾都没放下张明朗。原本我打算趁人之危,原本我压根不想跟你说这些,但是我觉得,或者我给你说了,你才能真的释然,你才能真的开始新的生活。”
我讶异地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谢存辉这才松开我,开始叨叨地给我说了一堆的事情。
他跟我说,在纳斯达搬办公室的时候,张明朗从我的‘抽’屉里面翻出了谢存辉给我带的祛疤的‘药’,自然就找到了谢存辉,知道了我那种照片,他知道我小心翼翼不想让他知道,自然他就真的当作不知道。
后来陈雪娇在网上散我的照片,张明朗实在没办法了,就找谢存辉出面帮我摆平了,他不过是用他的方式做了所谓的保护。
可是哪怕张明朗那么小心翼翼地帮我维持着这样所谓的秘密,依然还是有人在后来,拿着这些照片,甚至更劲爆的东西来威胁他。
苏小米的手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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