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动,我觉得我还是能造出一个汪洋大海。
我最终跟谢存辉分了手。
这段奇奇怪怪的恋情终于沉入大海。
分手之后,谢存辉很快撤掉了上海的办事处,消失得无影无踪,我们之间得故事,从一开始,就成了断章。
当然,我也没有因为他说的那些,而真的屁颠屁颠跑回去深圳,奔赴那一场只剩下痛苦的爱情。
我还是留在了上海,依然努力学习着,向上着。
当一个人的野心达到无穷大的时候,她前进的动力就特别足。
我忽然发现我的人生从这里开始才真的开窍,我的好运气开始源源不断,大的小的订单,迎头就冲我砸了过来。
后来,我彻底成了这家跨国公司外销部的总监,开始接手方方面面的工作,甚至公司广告投放这边的事宜,我都需要去跟进,我开始成了以前自己就羡慕的那种人,有目标有追求,觉得生活还不算太差。
随着工资水涨船高,我报名去考了驾照,甚至‘花’了很多钱跑去做了祛疤的美容手术。
我终于进化成了那种‘女’人,出‘门’必须化妆,必须穿高跟鞋,懂得买香奈儿的香水,也开始‘摸’索着买一些质量不错比较小众牌子的衣服,也会跟那些关系不错的同事出去吃昂贵的西餐,点‘挺’贵的菜也会眼睛都不眨巴一下,在遭遇了职场暴力之后,表面笑颜如‘花’,暗地里却懂得不动声‘色’去反击了。
我知道我终于成了别人口中的那种‘女’人,一种有定义的‘女’人。
那就是,我真的是那种‘女’人,快乐的时候不喜形于‘色’,伤害起人的时候不动声‘色’。
可是我一点也不怪我自己。
我狠狠地爱过人也被人爱过,我看过人间很多的感情景致,我残忍伤过人也被人残忍伤过,我经历了很多曲终人散。这样的经历往往能造就两种‘女’人,无坚不摧的残忍的心机颇深的‘女’人,知道珍惜的重情重义的单纯向往美好生活的‘女’人。我不以为我是前一种‘女’人,而现在我更觉得自己是后一种‘女’人。
我还是向往爱情,在忙碌的工作之余还是会应公司一些热心同事的介绍跑去相亲,可是一旦我坦白我是个失婚‘女’子,终于还是没太多下文。
不过这并不可怕,我想想我能挣钱能修电灯泡能修马桶长得也还不老相,不谈恋爱不再结婚也没什么,所以我就这样心无旁骛地单着,继续死命地干活。
时间转眼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