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圣衷独断,不令群臣阻挠大计……”
崇祯截住首辅杨嗣昌的话头,“不管如何,应该力求机密,不使外廷知道才好。”
“臣一定加倍小心。”杨嗣昌的头垂得更低了
“言官中有人在奏疏中提到:‘凡涉边事,邸报一概不许抄传,满城人皆以边事为讳。’为什么要禁止抄传?”
崇祯所言的邸报又被称为邸抄。也有称之为朝报、条报、杂报的,是专门用于朝廷传知朝政的文书、政治情报的新闻文抄。据史料中记载,汉代的郡国和唐代的藩镇,都曾在京师设“邸”,其作用相当于现今的驻京办的新闻机构,重在传达朝政消息,凡皇帝谕旨、臣僚奏议以及有关官员任免调迁等都是邸吏们所需收集抄录的内容。
邸报最初是由朝廷内部传抄,后遂张贴于宫门,公诸传抄,故又称宫门抄或者是辕门抄,其实际上就是最早的一种新闻发布方式,是古代手抄的官方报纸。大明朝初用木刻版印刷,到了崇祯十一年改为活字印刷,以登载诏令、奏疏、塘报等内容。
杨嗣昌的话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恐怕有些与和议有关的,有些是军事机密,不便外传。”
“凡涉机密的,不许抄传;若行间塘报,为何不许抄传?一概不许抄传,反使大家猜疑”,崇祯说道。
“皇上所见极是。”
崇祯叹口气说:“如今虏兵已临城下,且京城中已有流言,看来行款之事只好慢点儿进行了。”
稍停一下,他忽然忧虑地盯着杨嗣昌的脸,轻声问道:“卢象升可赞同议抚么?”
“臣尚未见到象升,不知他是否赞同。他明日前来陛见的时候,陛下不妨当面问他一问,听听他的意见;如象升也主张行款,廷臣中纵然有人反对,力量也就小了。”杨嗣昌的话还是老谋深算,其实在他的心中,认为那些不同于行款之人,差不多都是不大受到重用的朝臣,显然深受国恩的卢象升不再此列。
崇祯点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他感到了外廷群臣,在这个问题上给自己很大的无形压力,并且担心连杨嗣昌也会对他的急于向满洲议和的苦衷不能够十分谅解,于是又道:“朕原来也是不主张行款的,无奈年年打仗,又加上灾荒不断,兵饷两缺,及内不能及外,只好对东虏暂时行款。俟内乱敉平,腾出手来,就可以对东虏大张挞伐。可惜外廷臣工,多不明朕之苦衷!”
“陛下所谋深远,自然非是一般臣工所能明白的。然如抚事告成,利在社稷,有目共见,今日哗然而议者,彼时即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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