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忽然明白,他为什么会放弃原计划,直接调用一笔庞大的资金,投放在张氏,原来,他早就复发了。
言易棱低头轻笑:“上辈子我一定是个十恶不赦的人。”不若,这辈子怎么一直在还债?
“你不是!!”林承轩身形一动,语气急促。
“你找律师帮我拟一份离婚协议,我名下所有的财产都留给她,秋天...”言易棱平静看着他,将身上的被子拉上:“秋天,就回美国吧。”
但愿,能熬到秋天吧!
“你是在交代后事吗?”林承轩闻言,出口嘲讽。
“别忘了,她现在是生是死都很难说,万一,她死了,那你这遗产又要怎么处理?”林承轩见他没有否认,心里一时难以接受,故意拿他心里的刺扎在他心上,像极了得不到糖的小孩。
“林承轩!”言易棱重声警告,眼眸透出锐利盯着他,语气笃定:“她不会...有事的,她,咳,咳...”急气攻心,话语声忽然被咳嗽声淹没,脸色通红。
“你...”林承轩连忙上前拍背,对他无可奈何,轻叹:“我看你才是中毒的那个,中了叫张嫣然的毒,现在都毒入心肺了。”
“是...啊!咳...咳...呕...”言易棱条件反射趴在床边外,双手紧捂肺部,整个人蜷缩在床微微颤抖,连林承轩都察觉到他的痛苦,却束手无策。
言易棱就在头脑混沌之中,闪过一丝荒缪的念头,竟想跟她一起去看看那黄泉的景色,一同去走过那条死亡的路。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咳嗽声戛然而止,时间也好像静止一般,身体亦一动不动陷入昏迷,安静的夜只有窗外响起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当夜过后,言易棱大部分的时间,都游走在张氏各地酒店,餐厅,亲自进行实地考察,处理张氏原有漏洞,按排公开性的服务规范严格培训,仿佛在他的世界里从未出现一个叫张嫣然的女人,但他的身边却多了一个外国人,随处跟着。
媒体猜测传播,言易棱和张嫣然离婚了,大部分网友猜测张嫣然是在家安胎,因为言易棱每次出现在电视荧幕与网络上的话题,都与张氏集团的新事件有关,任何女人贴上来,他都保持距离。
此时,在慕家其中一处隐秘地下室,放着最先进的医疗器械,病房里的电视报道声在响,张嫣然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似乎看的很入迷,眼神却空洞迷茫。
病房外是慕岩和阿清的交谈声,他在询问阿清这次治疗的进展,商议下一步的治疗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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