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声音渐行渐远,直至恢复安静。
还记得那日,她刚下飞机就在机场见到他和清站在出口处,没有她想象中的怒意,仿佛中间他们所有发生的事情都像一场梦,现在醒了,他一如既然的待她温暖如初。
在这段时间里,她不喜出门,不喜说话,配合整个医疗团队抽取血样,研制解药,进行一轮又一轮治疗,毒发时会全身抽搐,吐得昏天暗地,最后陷入昏迷,
短短几日,便下了三次病危,骨瘦如柴。
所有的医生都很镇静,没有表现出一丝着急,仿佛有足够的信心将她治愈,但她心里很清楚,他们只是迫于慕岩的压力。
凌晨,周围寂静,连呼吸的声音都很清晰。
躺在病床上的少女忽然睁开双眼,瞳孔惊恐放大,细汗湿了额头的发丝,呼吸沉重,宛如被人掐住喉咙难以呼吸一般,一双手从空中伸到她的额头处,一道沙哑的尖叫声打破夜的静:“啊——!!”
“别怕,别怕,我在呢,吓到你了吗?”
张嫣然紧闭双眼不敢去看那一双手,直到听见慕岩轻哄的声音,她才愣了愣,便恢复了安静。
“哥哥...”张嫣然靠在慕岩身上,小声唤道。
慕岩替她擦汗的动作顿了顿,这是她在他身边第一次唤他,也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话,他重声应道:“嗯!”
“我...我梦见...”张嫣然努力平复自己的思绪,眼前好像还能看见刚刚的梦境:“我梦见他死了,全身,全身都是血,好恐怖...”她将脸侧入他的胸膛,声音中满是惊慌。
慕岩沉默不语,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她的身上。
张嫣然听不见他的回应,便猛然想起,他不动言易棱已是最大的让步,她怎么能在他面前提起?
“哥哥,我...我不...”张嫣然的话还堵在喉咙,她感受到他在抚她的发丝,平静安慰:“他不会有事的,别想太多。”
“哥哥,一个月后是鹿城的工程完工,有个活动需要我露面,我可以去吗?”张嫣然的眼神飘向袁晨旭那台手机试探道,她已做好挨骂的准备,可却等来慕岩一个“好!”字。
张嫣然低垂双眼,笑了:“做病人还挺好的,可以得到很多人的宽容,对吗?”
慕岩手一僵,低头看着她,蹙眉不悦:“胡说什么?”
“哥哥,你很累吧?”张嫣然似乎没听见他说什么,自问自答:“一定很累的,从小你就跟别人不同,跟所有人都有距离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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