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窝里斗算什么东西?!”说着回手戟指,戮向正被五花大绑,一字排开跪在地上的项人俘虏,怒道:“他们进城来的时候,你们都躲到那里去了?!”
一片寂静当中,却终于有人忍不下去,大声吼道:“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如果手里有刀,一样敢和他们干,至少不会被人家百十人就杀的那么窝囊!”
赵非涯霍然回头,冷笑道:“你说什么?”
那说话人身量甚高,不过二十来岁,一脸的桀傲不忿,见赵非涯发问,更不怯懦,用力将身侧几名正拼命拉扯着他的老者挣开,大声道:“我说,别装球攮的样,老子要是也有刀有甲,一样也敢去干他娘的!”
赵非涯大笑道:“好,好!”忽地手一挥,只听一阵惊呼,人群哗然散开,就见一柄雪亮长刀插在那青年面前地上,刀身犹在轻轻颤抖。
“拔起它,跟我来。”
丢出六字说话,赵非涯早转过身去,大步走向项人俘虏,那青年楞了一下,忙也将刀执出跟上,只走路时手还有些轻轻颤抖。
…
当萧闻霜和云冲波知道这一切时,所有的事情都已结束:他们没有看到那青年怎样抖着手去用刀刺项人俘虏,也没有看到项人俘虏是怎样突然挣开了绳索和他扭打在一起,他们没有看到赵非涯怎样冷笑着阻止了手下的涌上去帮忙,也没有看到那青年是怎样在刀被夺走的情况下,用牙齿硬生生咬断了那项人的颈管,他们没有看到那青年带着怎样迷茫的表情从血泊中抬起头来,也没有看到赵非涯是怎样大笑着发出命令,将其余的所有俘虏都这样交给城中百姓们去处置。
…以及,其它一些命令。
他们只看到了命令的结果:他们看到满城的青年男子都因赵非涯的命令而狂乱,看到黑水军的武仓被打开,被分发给每一个愿意领取武器的人,看到领取了武器的人在街上聚众横行,高呼着赵非涯的官称,看到他们被一一的登记姓名,被划分成伍,按照赵非涯部下的指挥,开始带着亢奋的神情冲上城头。
“这有什么用?”
因为其的坚持,云冲波被搬到了能够看清城内情形的高处,虽然身上仍然捆得一动都不能动,却不妨碍到他拼命的眨着眼睛和困惑的发问。
“…我也很奇怪。”摇着头,萧闻霜带一点困惑的说着。
曾和项人交过手,云冲波当然知道那是怎么样的一支军队,面前这些年轻人虽然神色兴奋,也有着大概是足用的血勇,可是,白刃相见血纷纷的残酷,云冲波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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