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确是没有要分他些些的意思,方悻悻走开,一边还在嘀咕道:“小气鬼,老子怎说也算是一件赌具的…”
“大叔…我说大叔,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当那人捧着用一文钱换来的第三十二碗水坐下时,虽然茶老板仍能忍耐,一边的同伴却再看不下去,一边拼命的低着头用笠帽遮住脸,一边想去阻止这很明显已是不知自制为何物的同伴,不过,很可惜,这根本没法影响到他。
“要你管!”
把碗从嘴边移开,那人恶狠狠道:“还不是怪你,要不是你硬说想喝一碗凉茶,我也用不着这么费力!”
“可,可是,咱们的水囊本来是满得,是你在前边自己倒光的…”
“对!要不倒光,怎么能腾出空来装他的茶水!”
“你…”
一时气结,那尚有“道德心”在的同伴只好也低下头去,从那还尚未续过水的碗中抿了一口水喝,从笠帽中闪现出来的,却正是云冲波那年轻的面容。
与萧闻霜等人在宜禾分手之后,他便随着花胜荣开始向南“游历”,只不过,这两个字说来虽然好听,但回头算起,云冲波已实在是记不清在这两个多月当中,自己有多少次是被一群狂怒的商人,农夫或是工匠们明火执仗的在后面穷追了。
其实,当初分手之时两人身上甚为殷实,太平道毕竟是个庞大组织,玉清的出手也大方的很,可是,花胜荣却有着他自己的理论:
“坐吃山空,坐喝海干,所以前贤们才教导我们说,如果有一天遇到了能够点石成金的仙人,绝对不要找块大石头给他,而是应该想法砍掉他的那根手指…你那是什么表情?!”
“没什么,我只是记得,我以前听说这个故事时候,最后好象是不这么总结的…”
虽然被说服过多次,云冲波却始终接受不了配合花胜荣成为一个“骗子”,最后,两人达成共识,为了所谓“拳不离手,曲不离口”的原则,云冲波可以配合花胜荣去做他的“营生”,但之后,在估量过对方的损失之后,云冲波就会悄悄潜回,留下相应的补偿。
正是这样的生活,开始让云冲波惊讶万分的知道了“骗子”这行当原来有多好挣钱,当初玉清共留给他四百两银票,这已是大夏国中一个殷实家庭的十年之入,也足够两个空身行人宽宽松松的从冀州晃悠到明州,可只是作了两个多月的“补偿”,云冲波身上竟已只剩下了区区五十两之数。
(为什么,我总觉得,现在,其实好象是大叔在骗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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