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银子呢?)
有时会带一些苦恼的想到这个问题,但云冲波并不是太在意,左右,即使自己身上的银子都被花胜荣坑勒干净了,他却始终也不是自己的对手。
(到那时,就从他身上硬抢回来好了,他当骗子,我就作强盗,反正本来就是我的钱,抢回来也是应该的…)
浑不知身边的云冲波一直在盘算着这种“危险念头”,花胜荣带着云冲波自金州辗转而下,经芹州地界进入青州,于半月前正式进入青州山地,到今天为止,已累计走过二百来里的山道了。
第一次见着栈道时,云冲波的心情委实是没法形容:远远望去,只见峰峦叠嶂,峭壁摩云,也不知有几百里深广,与云冲波在北方习见的庞大山脉不同,青地虽群峰林立,却都不甚壮,皆起伏若剑,上插霄汉,偶有连山,尽绝险,独路若门,山道上松柏翠茂,浓荫交蔽,自显着一种幽深峻怪的味道,只觉全无人力下手余地,但至山极险处,却忽然有长阁隐约,倚千仞绝壁盘旋而进,出没群峰当中,时而一见,运足目力时还能瞧见上面人行如蚁,益显出山势雄极,却更引人遐想,觉着人力毕竟胜天。
而,与那回忆同样鲜明的,则是与花胜荣的一段对话,虽然努力想要忘掉,可每天却总会被人带着恶意的提醒上几十遍。
“贤侄,咱们两个既然一起走,那你最好改一个名字会比较好,路上也方便,可以少很多麻烦。”
“嗯…好象也有理,那叫什么?”
早有准备,一听到云冲波的回问题,花胜荣就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花平这两个字就很好啊,平平安安,而且是跟我这个花字一样,多么相称?其实,大叔一早就希望能够收一个徒弟,这个名字就是为他准备的,没想到,一等十几年才到底遇上了你…”
胡里胡涂当中,云冲波就此变成“花平”,就他而言,倒也不觉着这名字有何不好,只有一件事情令他困扰:
(为什么,自从取了这个名字之后,我就常常会梦见自己从一座山崖上摔下去呢?)
目标是前往青州中部,两人循由广元剑门道而行,按照识途人的说法,这条道路虽然窄险,却是入青三路当最近的的条,如今行程已然过半,刚才是因为云冲波坚持要在路边的茶摊歇脚喝一碗栈道上卖的茶水,才引出这一番折腾来。
与云冲波口角几句,花胜荣踢踢脚边水囊,觉得已算饱满,方叹口气,将手中那碗茶水小心翼翼喝下去了,连云冲波手中茶碗一并拿来,踅到那茶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