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一闪而过,抿唇一刹,他掩下未说。
谢辞抬眸瞥了他一眼,蹙了蹙眉。
“但我觉得还是有点冒险了。”顾莞皱眉说,荀逍说着这些,确实是难点,万一这个眼线再暴露,他们可就太被动了。
可不管怎么样她也不是很赞同秦显去喝这个酒,她感觉荀逍之策有点激进了。
荀逍讥诮: 险?何时不险?
顾莞一时也没法吭声,现在他们确实,即使什么都不做,也每时每刻都有可能存在危险。
荀逍也说得对,那个酒能避得一次,未必能避开第二次。譬如上次三四两位皇子见过秦永,后续就赏赐了不少东西,都是经由主帅卢信义的手赐下来的。
其中就有一桌御膳和一小樽御酒,这上赐的东西,都是要谢恩后当面吃完的。
卢信义要是煽动两位皇子再赐一次呢?
到时他们可就太被动了。
但荀逍的做法太鹰派,他意在将这一潭浑水大力推动,而后伺机而行。秦显想说话,谢辞抬
了抬手,他沉吟片刻, 先看进一步的消息。
第二则消息很快送回了!
是由秦瑛亲自带回来了。
“我们察觉卢信义身侧一名近侍有异动,他短短一天之内,连续两次和一名叫燕岙的裨将有接触,我们的人已经在往下查了!这人很可能就是荀逊和北戎安插在卢信义身边的人!
秦显霍地站起来, 好!
他立即看向上首的谢辞: 少将军,且让我去吧!现在这个险,已经很值得冒了!
秦显两步出列, 啪一声单膝下跪,抬头看谢辞。谢辞思索片刻,秦显急了:少将军!!谢辞最终站起身,一个箭步下来,扶起秦显, 好。
就依你所言。
接下来,东营之内都在为这件事密锣紧鼓地准备起来。
顾莞立即开始教秦显一个技巧,如何噙住一小口酒水的情况下开口说话,并且尽力不露出异样。这种一寸登捷,差一寸却急转陷险的处境简直了,比赌石还要惊险刺激太多了。他们没有任何可参考和倚仗,一切都是摸着石头过河。
已经竭尽全力去权衡判断。
这一次,谢家卫流云卫联合陈晏寇文韶苏桢的人倾尽全力在侦查,在里应外合。
最终在谢风传信而回,说有把握拦下裨将转交给那名近侍的药物,并及时擒获那人之际,所有人一致同意了秦显的这次冒险。
他们不会有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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