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了!
雨水过后,艳阳高炽,温度一下子陡然上升,一如现今暗流汹涌的局势。
然而所有人都不知道,荀逊在卢信义身边安插的部署,竟不止一个。
在得悉药物痕迹的一瞬,这个鹰目鹞鼻的男人霍地一声站起来,荀逊不知详情,但他几乎是马上就判断出此时此刻卢信义身畔的暗流汹涌。
他几乎是仰天狂笑: “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哈哈——”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早晚要应在这个卢信义身上!果然啊果然哈哈哈——
安插人手和暗线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谢家卫牺牲了无数人手殚精竭虑花
了足足将近两年的时间,才弄成功了一个不算贴身的眼线。
荀逊亦然,哪怕他有呼延德的全力支持,当初北疆这么多层出不穷的人物,只能重点选择一个,荀逊考虑了半个月之后,他最终选定了卢信义。
事实证明,他的判断果然没错!
荀逊疯狂大笑,笑声一收,立即吩咐: “马上传信回去!”
北戎大军。
刚刚结束了一场反阻截战尚弯刀染血的北戎王呼延德,他接过密函一看,几乎是马上, 好!非常好——
他大笑一收,双目湛然: “我们的机会终于来了!”回信,把燕岙送给他们!传信邓芩,从誓师台动手,把药换成钩吻!
北戎王庭有一种毒药,七虫七花剧毒炼制而成,每一种虫花俱是人间罕见的毒物,至今已没人会炼制,最后几瓶珍藏在王庭,是被呼延德干掉的王庭大祭师给炼制的,后者死后药方和炼制方式随之失传。
这次南侵,也给带上了。
而这个邓芩,他甚至不是卢信义的人。呼延德心念电转,把荀逊的计划否掉一半。
他判断,这个卢信义必然极度防备他们,这个酒,他很有可能会先虚晃一枪,最后甚至不会原定计划的身边的人动手。
而是临时叫停,到誓师台确定会上酒了,才让心腹在上酒之前下药。并且,最后端上酒一环,为了防备谢辞等人反咬一口留下罪证,他应会转交给誓师台的人上。
这个邓芩,正是誓石台的守卫之一。
呼延德目光如炬: 让荀逊启动全部眼线,务必掌控全面所有变化!
他旋即调兵遣将,北戎兵马暗中大动,将迎卢信义部署而上。
北戎骑兵左冲右突,非常机动灵活,很快绕过大魏大军的阻截,直奔东西西南三个方位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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