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一时,彼一时,杜某先前所言,是建立于李将军沒有出塞的基础上,如今,我等既然判断出李将军十有**已经走在赶赴定襄的路上,便不能光考虑自己安危,一旦长孙大人的疑兵之计惊走了始必,则李将军和太子殿下那边必然要面临一场恶战,在草原上以骑兵对骑兵,敌军人数又是李将军麾下弟兄的十倍,这岂不是我等刻意置其于死地么,,”杜如晦目光如刀,直刺入长孙顺德的心房,他能看见长孙顺德在想什么,此人肚子里的那些伎俩其实沒瞒住在座任何一个,只是大伙都不愿戳穿而已,
“杜郎中急什么啊,”长孙顺德瞟了对方一眼,淡淡地道,“李将军偷袭定襄,只是我等的一个判断而已,未必属实,而即便我等判断正确,始必会不会被我等以疑兵之计惊走,还在五五之间,两个五五累积起來,李将军那边所要面临的风险还不足三成,有什么可担心的,而像药师刚才的建议,却是让我等冒着七成以上被始必拼掉的风险,成就别人功名,两相比较,该采取哪个策略,大伙自然明白,”
“长孙大人,”杜如晦气得浑身都开始哆嗦,“你平日怂恿秦王窥探皇储之位,我也就不多说了,毕竟太子孱弱,非明君之选,可平日秦王与太子之争,是李家家事,输赢不关国运,今天,我等面对的可是外敌寇仇,你再怂恿秦王做这亲者痛,仇者的勾当,就不畏惧史家之口么,”
“史家,,”长孙顺德冷笑着打量所有人,“史家怎么写,还不是由胜利者说得算,甭说我沒有陷害李仲坚的意思,即便陷害了,有谁能为证明,那人可是一头长了翅膀的老虎,又攀上了太子殿下这座高山,我等今日不杀他,将來难免会死于他的手,”
沒人能否认他说得是句实话,秦王与太子势同水火,早晚会有李渊压制不住的时候,即便李渊活着时能压制得住,一旦李渊百年之后,李建成也不会给秦王任何好果子吃,届时,恐怕所有跟李世民亲近的人,都要面对太子手中的钢刀,李旭如果再趁机掺和进來,恐怕今天在座所有人都要死无葬身之地,
但杜如晦的话却宛如霹雳,一方是外敌寇仇,一方是仗义來援的盟友,大伙处心积虑去害他,难道不怕在青史中留下千秋骂名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正当李世民犹豫不绝之时,耳畔突然传來一阵大笑,他有些恼怒地回过头去,看见素來稳重谦和的记事参军房玄龄笑得前仰后合,满脸是泪,“长孙,长孙大人,”房玄龄不肯与李世民愤怒的目光相对,手指径自点向长孙顺德“长孙大人既然如此忌惮李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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