冀凤致点了点头。
“那您为何不早告诉我?当初您为何不对我说!”微浓情绪猛然激动起来,痛声质问。
“因为军中有奸细。”冀凤致无奈地道:“而且我答应过摄政王,在你面前保密。”
“不可能的,他不可能瞒着我的,”不知何时,微浓眼底已是盈满泪意,“他也想见我一面,他为何要瞒着我?”
“因为他当时虽然没死,却也没活。”冀凤致耐心解释:“摄政王已经身中奇毒,即便吃过假死药,还是难逃一死。他之所以同意吃药,只是为了延续最后一口气,等着回来见你一面。他的愿望实现了,毒发之日一旦到来,必死无疑。既然如此,告诉你又能有什么用?你还要再一次面对他的死亡,不过徒增痛苦而已。”
微浓颤抖着嘴唇,竭力掩饰着悲伤与失望,她似乎还是难以面对事实,疯狂摇头以至语无伦次:“不会的,我亲眼看到宁王运回他的棺椁……一定是他的棺椁,一定是……”
“棺椁?”冀凤致像是想起了什么,不解追问:“你是说,摄政王的棺椁被宁王运走了?”
微浓点了点头,将自己逃出宁王宫后,在元宵节当晚所见复述了一遍,包括她后来与明尘远去聂星痕的陵寝验尸一事,也尽数告之。
冀凤致听闻她一番话之后,不禁蹙眉,半晌,才若有所思地道:“以我对宁王的了解,他采买药材不该如此大张旗鼓才对。”
“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会以为……以为他还活着。”微浓捂住双眸,泪水从指缝中缓缓流出:“宁王毕竟……毕竟是他的外祖父,我还以为,也许宁王早就知道了假死药的事,才会去救他。”
闻言,冀凤致眉目蹙得更紧:“宁王的确知道假死药的事,也猜到了我在摄政王身上用过假死药。”
“什么?”微浓脑子有些乱了:“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冀凤致也觉得哪里不对劲:“你可还记得,去年咱们去宁王宫时,宁王曾留我单独谈话?”
微浓点头:“我自然记得。”
“就是那天,宁王告诉我他和摄政王的关系,还问我是否给摄政王用过假死药,我承认了,但也将摄政王身中奇毒之事告诉了他。”冀凤致越说越觉得蹊跷:“我问宁王如何得知假死药之事,他说是湛儿生前告诉他的,不止假死药,他还知道很多墨门的秘药,逼着我把药方写出来给他。”
“您答应了?”微浓连忙追问。
“我不答应不行。湛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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