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宁王曾要求墨门与他断绝联系,但那天遇刺的情形你也知道,那么多杀手都在场,此事根本瞒不住。宁王得知墨门私下与湛儿联络,觉得墨门忤逆,扬言要灭门以绝后患,除非我们献上秘方。”
冀凤致语中难掩担忧之色,声音也越发沉重:“即便墨门再强大,也只有数千门众,绝不可能和一国君王对抗。万般无奈之下,我向门主去信请示,门主答应了,我只好将几个秘方全都告诉他……包括治他心疾的药方。”
“也包括假死药的药方和解药?”
“嗯……也包括在内。”
师徒两人说到此处,都感到万分不对劲,他们互相对看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浓重的疑惑。宁王到底在打什么算盘?此事与聂星痕是否有关?
“无论如何,既然你们已经开过棺验过尸,想必是假不了了。”冀凤致唯有安慰微浓:“逝者已矣,你就放下吧!摄政王在天之灵,若看到你如此执着,恐怕也难以心安。”
其实早在开棺验尸那日,微浓便已经死心了,诚如冀凤致所言,聂星痕毕竟身中奇毒,即便原澈不行刺,他也只有半个多月的寿命。今日这番询问,不过是她抱着对假死药的最后一丝希冀,但她心里也明白,这希冀甚是渺茫,大约只是自己在痴心妄想而已。
冀凤致见微浓神色伤痛,唯有再行安慰:“宁王心机深,老奸巨猾,他这么大张旗鼓地买药材,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也许是与和谈有关?你不要多想了。”
说起和谈,微浓又想到劝说逼迫她嫁人之事,想起聂星痕死后的“人走茶凉”,想起燕国几位重臣都在算计着她,就连云辰也……她心中更觉愤怒与憋屈。
于是,微浓将回到燕国之后所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冀凤致,当说到云辰来劝她嫁人的时候,更是恼怒至极。
从始至终,冀风致一直静静地听着,没有任何打断或安慰,直至微浓讲完所有,他才问了一句:“你是真的不想嫁?还是不想被云辰左右你嫁?”
微浓愣了一愣,意识到冀凤致话中之意,沉默片刻,如实回道:“都有。”
冀凤致轻叹:“那你到底是在生谁的气?”
“我生气,是因为燕国偌大的基业,他们不想着如何争取更多福祉,而是想着投机取巧,用我的终身去平衡各方利益!这简直自私到了极点!”时隔多日,微浓仍然能想起当时那些人的嘴脸:“他们都不敢对我说,也没有脸对我说,才推了云辰出来做这个恶人!”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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