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的下人,在一旁偷偷嘲笑了半天。
自从养鸡场建好,神志不清的羽枫瑾,竟遣散了所有下人,自己却住了进去。
他整日吃喝拉撒睡都在养鸡场中,任谁也不能靠近,谁也不敢靠近。
每天天还未亮,一群公鸡就飞上篱笆,开始高声打鸣。
络绎不绝的打鸣声,十分刺耳,很快就将王府上下的人全部叫醒,便再也无法入睡。
让人更加气愤的是,这些不消停的鸡,不但在晚上打鸣,让人睡不着觉。
就算是在日里,也吵闹个不停,府上的人日也不得安宁,一个个不由得满腹牢骚。
被逼无奈的下人们,都恨不得冲进鸡窝去,将那些烦人的鸡,全部宰了吃肉。
可羽枫瑾整日带着佩刀,守在鸡窝中,神志时而清醒、时而糊涂,无论谁靠近,就立刻挥舞着佩刀冲过去,闹得谁也不敢再靠近鸡棚去招惹他。
他有时也会躲在暗处,等待送饭的下人路过,他就跳出来大叫一声,吓得下人手中的托盘跌落,他便心满意足的蹲下身去,将地上滚满灰尘的饭菜,一点点捡起,毫不犹豫地送入口中,大快朵颐起来!
看着以前那个霁月清风、雍容华贵的翩翩公子,如今的生活,只有喂鸡、捡蛋、吃鸡蛋和睡觉,这未免让人备觉惋惜和心痛,却也无可奈何!
明眼人都明白,这是心魔在作怪!可谁也无法解决这一心病!
羽枫瑾的突然发疯,王府上下或同情、或厌恶,唯有范韵怡一人,始终对此事将信将疑。
可多日来,她一直在暗中观察、多方打探,却始终找不出破绽。
王府内,对羽枫瑾的抱怨声越来越大。很多下人想要离开这里另寻他处,可守卫王府的侍卫,却禁止任何人离开。
看着群龙无首、乌烟瘴气的王府,已渐渐开始走向失控。
虽然范韵怡一时还查不出,羽枫瑾发疯的真假,她觉得有必要,将这里的一切,告诉盛京里的那个人!
一大早,她悄悄走出王府,却被守门的侍卫拦下:「圣上有旨,谁也不能随意出入王府!」
范韵怡田某看着他,幽幽笑道:「你是皇上派来的?这么说,你有办法给皇上送信喽?」
侍卫狐疑地看着她,质问道:「你要干什么?」
范韵怡从怀中拿出一封密信,放在他手上,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我也是皇上派来,负责盯着羽枫瑾的人!这是我给皇上的密信,你把它速速送往盛京。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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