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等着加官进爵吧……」
说罢,她娇媚地瞥了他一眼,便翩然转身,扭动着腰肢回到王府。
那侍卫皱着眉头,看了看手中的信件,立刻将其收入怀中,转身离去。
——收到消息——
如丝的细雨洒遍了池塘,落在长满浮萍的水面,溅起无数涟漪。朱红色的门檐下,一双燕子守在窠里不再飞去。
渝帝摇晃着杯里的酒,杯中顿时浮泛起,香絮般的白沫。
他看着手中范韵怡的密信,仔细咀嚼着信上每一个字,企图辨出内容的真假。
几根苍劲有力的手指,敲击着书案,琢磨了许久,也没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答案。
恰在此时,双喜公公的声音,在门外高高扬起:「内阁首辅满庭芳觐见!」
渝帝始终盯着手中的信,慵懒地说道:「让他进来吧。」
话音刚落,满庭芳微驼的身影,才缓缓迈进门来。
他稳稳地走到殿中,深施一礼,拱手道:「陛下,臣见驾来迟,还望恕罪。」
渝帝向他摆了摆手,懒洋洋地说道:「无妨,朕知道你政事繁忙,抽不出身来。近日来,朝中可有什么事发生?」
满庭芳拱手一揖,缓缓说道:「朝中一切井然有序,请陛下放心。」
渝帝满意地点了点头,慵懒地说道:「朕今日诏你前来,是有件事始终无解,所以,想找你商量一下。」
满庭芳立刻躬身一揖,诚惶诚恐地说道:「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职责,陛下但讲无妨,臣一定知无不言。」
渝帝沉吟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问道:「依满爱卿来看,羽枫瑾可是个为情所困,对女子痴心不已的人?」
满庭芳一怔,仔细斟酌了一下,才道:「回皇上,臣与羽枫瑾交往的不多,对他的事情知之甚少。一向清心寡欲的王爷,愿意娶一名江湖女子为妻。想必,他们二人的情感一定十分深厚。」
渝帝目光微微一变,若有所思地问道:「满爱卿一位,羽枫瑾是那种会因失去心爱之人,而发疯的人吗?」
满庭芳迟疑了片刻,拱手道:「这个……臣说不好。不过,臣以为人都逃不过七情六欲,即便是身份再尊贵的人,也有心中难以释怀的情感。而被情所困的人,一旦钻了牛角尖,难免会走了极端……」
这番话不偏不倚,却正好砸中渝帝的心。
若论难以释怀的情感,渝帝怕是比任何人都深有体会!
他面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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