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会人口众多,一切欣欣向荣。有人,才有一切啊!」
说到这里,他放下手中的茶杯到茶几上,然后看着他儿子又说道:「香山县户籍人口的增多,而新开垦的粮田,是要三年之后才会并入公田,因此新一次的粮田分配确实会比第一次少很多,但是,这并不是问题。」
「爹,我可是听到有抱怨的,说粮田会分少了的。」何荣一听,便强调道。
这个事情,他想过,觉得驸马这边是无解的。因此,他就很有兴致,说这话的时候,同样把茶杯放回了茶几上,就等着他爹分析这个情况。
何真听了,微微冷笑了下,才淡淡地回答道:「几个贪心不足的刁民抱怨,又能于大局有什么妨碍?人心如此,大势不差,便不会有事。」
或许是为了教导儿子,他便继续说道:「粮田分得少了,官府的田租自然就少,负担就少;如果觉得一家子不够吃的,事实上也肯定没到这程度,他们可以去开荒,可补三年所得;不去开荒也可,香山县内赚钱的机会多得是,没脑子的,干点体力活;有脑子的,做点买卖或者干些更高收入的活也成,总之,遍地都是希望,就我看着,只要不是真懒,日子都会越过越好。」
「大势如此,个别贪心不足的刁民抱怨而已,还能翻天?这种人,那都不缺,要是光说说还不够,想要闹事的,驸马只要开除他们的香山户籍,就能把所有人都给震慑了。更不用说,甚至都不需要如此,有的是手段!」
何荣听了,顿时就觉得没趣了。
他爹一直给他强调一个「势」字,顺势而为,大势如此,审时度势,如此种种,他都听出茧子来了,多少都能知道,他爹刚才说得这番话是没错的。
他在想着,何真却是重新端起了茶杯,同时对他说道:「该是差不多了,明日便去拜会驸马吧!」
何荣听了,只得答应一声,不管如何,终归是要见驸马的。
结果让他们没想到的是,热脸贴了个冷屁股,虽然他们是去求见,结果驸马没见他们,县衙的人回复说驸马这几天都没空,让他们等着。
何荣一听,顿时就来脾气了,对何真说道:「爹,你看看,人家现在春风得意,压根用不着我们何家,不稀罕了!」
抱怨了一声之后,他便试探着问道:「要不,我们回吧?」
「蠢货!」何真一听,顿时就生气了,训道,「越是如此,就越是要
结交好驸马知道么?如今已经不比以前,你信不信,驸马真要扶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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