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凝土取代,穿着橙色马甲的服务员也代替了被抽调来帮忙的海军士兵,成为了指引乘客道路的路标。
在无数的日月换新天的感慨中,我的心中还是充满了古怪的感觉。
隔着一条浅浅的海峡,台湾岛上的商店悬挂着写着简体字(明国人叫它宋体字),而西边的大陆上却写满了繁体字;与之更不同的是,岛上的人们张口闭口都在谈利,穿着西装的市民步履匆匆地穿行在繁忙的街道上。而在台湾海峡的另一边,大陆上的居民们却还是穿着汉服,绝大多数的人依然像过去几千年一样过着男耕女织的生活。
文明先进程度相差数百年的地区,却被一条最窄处只有130公里的海峡隔离,这不能不说是带有一种魔幻现实主义的色彩。
(嗯,果然中华正统在大陆。)
我在港口大楼里逗留了一会,拿到了他们为我开具的发票。反正坐船过来是因为公事耽搁了,船票可以全额报销,我干脆全程坐了商务舱,不用和经济舱的乘客们一起挤大通铺。
出口处的广场上,我找到了来迎接我的同志。
那是两位穿着湛蓝色海军军装的士兵。他们笔直地站在马车旁,双眼目不斜视地看着走出港口的人群,但似乎...他们不认识我。
我慢慢走向他们,试图展现出一位王者归来的海军少校的风范。但很遗憾,由于他们坚定不移地表现了作为一位合格的海军应该具有的优良素质,加上我绝对相信的,这两人没见过我,从侧面迂回过去的我被赤裸裸地无视了。
“先生们,”走到他们旁边后,我轻咳一声,“你们是在等我吗?”
靠近我的一人——他的军衔肩章显示这是一位中士——立刻转过身,上下快速地打量了我一下,“啪”的一个靠脚,向我敬礼:“报告,中士黄康,见过少校同志。”
我举手还礼,点点头将手提箱递给另一人,从怀里取出古象开给我的回归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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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我双手细细调整了一下帽子的角度,又顺着衣服的纹理抹平了胸前的褶皱。
很快,全身镜里出现的是一个穿着1626年款海军蓝色春秋常服、系着蓝色领带和同色皮带,蹬着一双及膝黑色皮靴的青年军官。
长期休假带来的慵懒和闲散迅速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在长期与后金对峙生涯中磨炼出来的冷硬和坚强。
“报告!”
“进来。”我淡淡地说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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