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房子”。
被四面包围的地中海,毕竟不比无边无际的太平洋——它缺少一种天下无边的豪气。
很快,在陈绍文绵绵不绝地对长安的、日复一日地描述和吹捧中,时间来到了上午九时许。
南半球的气候和北边很不一样,比如说现在是公历的四月,但长安已经进入初秋。凉爽的海风吹在我们脸上,将我的帽子卷起飞了几米远。
我只好弯着腰跑去捡起帽子,防止它被淘气又大胆的海鸥飞下来叼走。
不过说起来,南北半球春秋相反,这么明显的证据,竟然都无法让一些愚昧的宗教份子承认地球在绕着太阳公转,简直不可理喻!或许斯坦因红衣主教还在遗憾,自己的前辈没有把麦哲伦舰队击沉在非洲沿海吧。
在海风下待了半个小时后,我们在两条驱逐舰的护送下抵达了长安港。
之所以在澳宋本土依然有驱逐舰护航,主要是因为还有几位来自西班牙王国的客人和我坐着同一条船。
这是被澳宋印度洋舰队俘获的几个贵族,其中还有尊贵的巴伦西亚的布英格女伯爵,菲利普国王陛下的次女,克里斯蒂娜公主殿下。
噢,那可是克里斯蒂娜公主,西班牙王室的花朵,马德里的红玫瑰。没想到这样一位美丽的女子,也和她那忠诚的葡萄牙裔舰队司令弗朗西斯科先生一起,被强大的澳宋人请到了长安做客。
不过公主殿下和她的海军少将先生对他们的战败表现出了截然不同的态度。
尊贵的公主殿下看起来完全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悲惨遭遇。在这条信风号游轮上,公主殿下以每天三瓶葡萄酒的惊人酒量赢得了船员和乘客们的尊重。一位来自远东的俄罗斯客人还一度认为这位被严密监视着的美丽女子是他的同胞——要不然不会如此嗜酒如命。
只是很遗憾的是,在游轮刚抵达澳宋北方省厉门市后,公主殿下的侍女就小心翼翼地告诉她,如果再保持这么大的酒量消耗,公主被允许保留的一笔资金就无法支撑她们每天享用澳宋人那无穷无尽的美食,而只能和普通乘客一样吃着土豆泥和豆芽度日了。
这样可怕的语言立即惊醒了公主,她不得不将每天的葡萄酒换成了价格低廉许多的椰子酒和黄酒——其实我更喜欢澳宋人的黄酒。
相比这位从万人之上的公主直线跌落成澳宋国防军的阶下囚的可怜公主,已经学会了生硬的汉语的弗朗西斯科将军就表现出了很好的适应性。
即便在被押送到西南太平洋的遥远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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