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依旧坚持了每天锻炼身体和很有规律的作息,这成功让他洗去了被俘获时的那种,虽然看起来很英俊但实际上毫无硬汉气息的空虚外表,让他由内而外地散发出一种饱满的精神气。
此刻,留着一些漂亮的胡子的少将先生也从舷梯上走到顶层,坐在躺椅上晒着太阳。
陈绍文笑着问他:“弗朗西斯科,怎么不来看看长安港?这可是全世界吞吐量第二大的港口!”(注2)
弗朗西斯科抬起上半身,摘下墨镜笑:“反正要在长安住很久,以后看也一样。”
陈绍文耸耸肩,不去理会正在给胸肌镀上一层古铜色的弗朗西斯科。他从侍者手中接过一个皮箱子,然后递给我:“伽利雷先生,你需要换一身衣服了。”
我有些疑惑地把箱子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一套非常华丽的意大利传统服饰,看起来是用东方特有的丝绸做的。
“为什么要换衣服?”我抬起头问,“我现在穿着的衣服要洗了吗?”
陈绍文笑着指着我身上的衬衫,对我说:“你现在的衣服,在长安起码有十万人穿着同样的款式。如果你不换上你故乡的服装,一些不懂行的官僚会觉得你只是个普普通通的访问学者。这会让他们看轻了你。”
我暂时搞不懂此中的逻辑,心想这也许是东方文明的一种官僚习气,便提着箱子往舷梯走:“好吧,陈,我现在回房间换衣服。”
陈绍文微笑着看着我下去,他自己还留在柚木甲板上,享受着冰镇橘子汁和温暖的阳光的照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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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报讯,特约记者牛尚可,于长安市洞天港报道。
上午十点,来自遥远的欧洲王国——意大利——的著名物理学家,数学家和天文学家,托斯卡纳公国宫廷首席数学家和哲学家,比萨大学首席数学教授伽利略·伽利雷先生,已经在我国著名地理学家陈绍文教授的陪同下抵达港口。
对于这位在欧洲声名卓著,却因支持真理而遭到愚昧封建的教廷迫害而生活困苦的大科学家,我国政府和人民对他表示了最诚挚的欢迎和最高贵的礼节。
由大宋科学院院长马林溪博士领衔的迎接团已经提前来到了港口,准备向伽利略先生致意真诚之问候。迎接团的主要成员还有:副院长林深河博士,物理学院院长毛求真博士,天文学院院长李海月博士(女),共和国科技部部长闫博文先生,《真理》杂志社长辛学文先生...还有伽利略先生的好朋友和好学生,两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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