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还能探探安国那帮人的底细。”
杜长史迟疑道:“这,这……不妥不妥,殿下怎么都没有和老臣商量,就自作主张了吗?”
杨盈抬眼看向他,反诘道:“刚才您似乎也没有同孤商量,便擅自请了宁大人来商议‘密事’吧?”
杜长史一愣,不由抬头看向杨盈,这才发现如意正站在杨盈的身后。她面色平静,黑眸子里却透着一股冷意。杜长史不由心中一凛,没能说出话来。
杨盈直视着杜长史,一字一句、义正词严地提醒他:“无论孤之前出过多少岔子,但请杜大人都不要忘记,孤才是那个安国人想要的迎帝使。是以,此后使团的任何重大事务,都请不要绕过孤。”说着她便向杜长史深深一揖,不软不硬道,“孤替皇兄,也替自己,在此先行谢过。”
杜长史面色涨得通红,连忙避过,向杨盈行礼道:“臣不敢当,殿下吩咐,臣必当谨记。”说完便又转向如意,深深地一礼,致歉道,“如意姑娘,之前杜某思虑不周,犯下大错,万望海涵。”
如意没做回应,只转过身,向房外不知何时出现的宁远舟解释道:“这件事不是我自作主张,而是殿下临时起意。”
宁远舟点头道:“我知道,我现在就护送你们过去。”他见杜长史仍想阻止,便反问道,“杜大人,安国人数次欺上门来,难道你就不想让他们也吃个教训吗?”
杜长史一怔,眼中豪情顿起,当即便道:“那我也去!”
杜长史自去吩咐使团众人准备车马仪仗,要夜访长庆侯。杨盈他们也各自房去准备,三人从杜长史房里出来,前后走在檐廊下。
宁远舟道:“我原本想请殿下明日再去见长庆侯。”
如意便说:“现在去更好。出其不意,也能探探他们那边人的虚实。”
宁远舟问:“那你要去吧?”
如意便道:“他们俩个都是我的徒弟,我自然得去盯着,但我现在的身份是郡主,深夜不适合见外男,在车里等你们等你们比较好。”
既然是去“还礼,”阵仗必然要做足。这一次夜访,使团众人几乎是全员出动,整齐地列阵在朱屋青盖的华丽使车前。银甲映着月辉,冷然有光。
宁远舟同样一身饰以纹绣的黑革银甲,越衬得身形威严挺拔。他手扶长剑,昂然立于阵前,向众人驯话。
“前日安国人趁乱前来,我们应对仓皇,大失章法。若不能在今日扳回气势,日后前去安国,只会更被小看为难。所以这一回,我们务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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