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门。迦陵却是丝毫都没流露出安心的神色,面色反而越发惨白起来。
她脚下一软,扶着柱子,如受火灼一般急道:“怎么办,怎么办?”
瑾瑜上前扶住她,安抚道:“尊上还请镇定,至少现在指挥使还没有怀疑到越三娘的事,刺杀长庆侯的事,本来就和咱们无关。”
迦陵用力地推开她,目光惊恐得近乎发疯:“不,你根本就不明白。那个刺客,只可能是她!”
瑾瑜被推倒地在地,不解地问道:“谁?”
迦陵抱着手臂,强忍着心中恐惧,声音颤抖道:“上一任朱衣卫左使,任辛。”
听到这个名字,瑾瑜也大惊失色:“啊?!不可能!”
迦陵喃喃道:“我早该想到了,那个如意就是她,除了她,谁还有知道那么多的朱衣卫内情?谁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一路的追杀,直入朱衣卫总堂如若无人?其实很多人都猜到了,她一辈子独来独往,只对李同光这一个徒弟尽心尽力……”
瑾瑜语声都在发抖,压低了嗓音道:“可是任左使早就死了啊!您说过,您亲自检查过她的尸体。”
迦陵绝望地怒吼道:“那尸体是烧焦了的,她都能骗过圣上,自然也能骗过我!一片树叶,要藏在哪里才最不容易让人发现?藏在树叶堆里!所以她索性去了梧国做白雀,所以她才会为一直抓着梧都分堂的灭门案不放!”
瑾瑜已经面如死灰,却仍自我安慰道:“可就算如此,我们也还是有法子对付她啊。她毕竟只有一个人——”
迦陵如疯兽般在屋里徘徊着,闻言突然一凛,似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稻草般,喃喃道:“对,她毕竟只有一个人,而我现在已经是右使了!——”她脑中飞速运转着,突然,她的眼中寒光一闪。
长庆侯府院中,李同光眼中同样寒光闪烁。
从朱衣卫官衙离开后,他便一直保持着一种怪异的安静。一路上他似乎始终都在专注地思索着,又似乎是从一开始便得到了答案。目光炯然有光,却又时而一寒,时而疯狂,时而又归于落寞。
朱殷不敢问,他心知唯有涉及任尊上的事,李同光才会如此。生怕一问,就又勾起他的痴性。
只服侍着李同光更换衣袍,告诉李同光府上有客人来了。
李同光这才回过神来,果然目光立时便冷起来,问道:“谁来了?”
朱殷道:“金明郡主,属下不敢阻拦,只能请她在客室奉茶。”
李同光抬眼看向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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