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跟我发火?你当我是什么人?我才懒得陪你演戏呢,我现在就回去告诉父王,说你欺负我!”她转身就要走。
李同光皱眉道:“给你台阶下,你还不要是吧?”他回过头去,冷冷地看着初月,道,“你去啊,但你别忘了,你已经二十了,一直拖着没出嫁,不是因为你眼光高,而是因为你喜欢舞刀弄剑,你父王根本找不到一个不会让圣上猜疑、身份又合适的男人把你嫁出去。”初月猛地停住了脚步,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去,看向李同光。李同却上前一步,目光嘲讽地看着她,“你以为你永远是沙西王的掌上明珠?可惜,你哥哥不会喜欢一个总是想和自己争夺部中势力的妹妹。你想一直赖在沙西王府,让你父亲年复一年的为你的婚事担忧吗?”
初月面色渐渐变得雪白,手也难以抑制地颤抖了起来。李同光见状,情知自己的话说得太重了些,便放柔了语气,诚恳道:“郡主,我无意与你为难,只要你能在沙西王面前和我扮演好恩爱夫妻,成亲之后,我保证让你手握侯府中馈之余,更绝不干涉你的自由。”
初月被他说到了痛处,脑中惊怒又难受,一时应激,不及思索便已脱口而出:“什么自由?养个面首,再生一个生父不详的私生子的自由?”
李同光的脸瞬间冷若冰霜,良久,他一笑,淡淡道:“郡主要是愿意,别说一个,养个十个八个都不成问题。以后,为夫自会慢慢帮你挑选,保证都是最好的。送客。”
他语声轻柔,一指门外。
初月僵在当场,眼中水光微微颤动。然而对上李同光冷漠的目光,终还是昂起头,骄傲地走了出去。
李同光看都没有看她一眼,转身奔向了密室。
直到进入密室,看到椅子上绯衣的假人,李同光眼中才重新染上些暖光。他走上前去,一如往昔每一次那般,轻轻地帮假人整理着衣衫,向“她”诉说着:“师父,她的话真难听,但宁远舟说得对,只要我能忍,只要我继续韬光养晦,终有一天,我就无需再忍。”
待做完了一切后,他便向着假人深深一礼,道:“谢谢您帮我报仇,我就知道,在您心里,我一直是最重要的那个人。”
可再抬起头后,他看向假人的眼神又变得迷茫起来。最终,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上了假人的脸,轻轻问道:“可您怎么能和那个宁远舟那么亲热呢,那些钗环,鹫儿认认真真地替你挑了好久,可是您却戴着他送您的钗子……师父,那究竟是不是您,您告诉我啊,告诉我,好不好?”
自然是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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