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光已站起身来,一脸悲痛地面向朝臣,说道:“我虽全力杀敌,但仍是迟了一步,圣上终是不幸亡于贼子之手。”他闭目长叹一声,“只是,国不可一日无君,圣上的遗旨,你们刚才也听见了,请三皇子!”
数名侍卫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从殿后走出,朱殷上前接过婴儿,送到李同光身边。
李同光看向在场百官,厉声喝道:“还不拜见新帝?!”
诸臣都被这变故惊呆了,都面面相觑着愣在台上,无一人敢有动作。唯有邓恢盯着李同光,却渐渐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
沙东王最先反应过来,忙上前喝道:“一派胡言!圣上和太子到底是怎么——”话还没说完,已有两个扮作殿前卫的沙西部侍卫上前架住了他。沙西王心中身体一震,立时噤声,再不敢多言。
朱殷冷眼看着沙东王:“沙东王,您是太子亲舅,一时伤心过度尚可体谅。但若是拒奉先帝遗诏,就别怪我们翻脸无情了!”沙东王默然不语。
李同光也道:“若不奉三皇子继位,难道先帝还有别的皇子?还是你们觉得——”他声音一顿,阴阴地环视众臣,“身为皇祖之孙的我,比三皇子更适合?”
众臣大哗。
李同光厉声道:“肃静!”目光冷冷盯向了武阳侯,问道,“武阳侯,当着大行皇帝的面,你可否替我证实,前日圣上曾晋我为枢密使,并嘱我总理抗击北蛮诸军事?”
武阳侯看着地上死在血泊中的安帝,又扫了一眼身后不知何时围上来的殿前卫侍卫,挣扎了半晌,终于点头:“圣上确有此谕。”
百官都是一惊。
李同光又看向邓恢:“邓指挥,您是圣上最信得过的近臣,上月圣上召我入宫之时曾有口谕,说我既身怀帝室血脉,又得赐国姓,实与亲子无异,并嘱我日后务必要好好辅佐三皇子。当时,你是否在场?”
邓恢毫不迟疑地一抱拳,道:“下官在场。圣上当时还叮嘱臣,日后要多多帮扶庆国公。”
百官面面相觑,终是明白大势已去。再无人敢发出一点声音,纷纷低下了头。
李同光接过三皇子,抱在怀中。一脚踢正了刚才在打斗中翻到的龙椅,转身坐下,再度厉声喝道:“还不拜见新帝?!”
王相看着地上安帝的尸首,犹豫了半晌,终是一咬牙,拂袍跪地:“圣上万岁万万岁!”
百官也只得跟着跪下,高呼:“圣上万岁万万岁!”
宁远舟脖子上横着两把剑,一边吐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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