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朝我伸出手:“你好,我叫顾志豪。志气的志,豪迈的豪。”
我低头看着律师的手,再看看站在一侧的沈寰九。
很显然,沈寰九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你好,我姓扶。”我略显笨拙地和律师握手。
律师看了眼我的嘴唇问:“沈总说,扶女士的丈夫有暴力倾向,能不能把具体情况告诉我。暴力情况有好几种,比如是指殴打,或者还有没有性暴力的倾向?”
沈寰九和我们一起坐在沙发上,当我看向他,沈寰九非常聪明地站起来说要去院子里浇花。
我想,他很清楚我没办法当着律师的面心平气和的阐述那些,当然,沈寰九应该也不会想听。
“好。情况我了解了。婚内出轨加上虐待,已经形成了婚姻破裂的因素。”顾志豪问:“现在身上还有伤痕吗?”
我难堪地指了指嘴唇和脸颊上已不太明显的肿胀。
“还有吗?”
我抿了下嘴唇,撩起袖子。
“太残忍了。”顾志豪骂了句。
我一抬头看见站在大门口的沈寰九,他大步向我走来看了眼我手臂上的或新或旧的淤青,然后一把抓起律师面前的A4纸。
我伸手去夺,急着朝他吼:“不要看。”
沈寰九一下转身,一手抓着我,自顾自看着。
我不知道是律师写的太多还是怎么的,总之沈寰九看了很久。
当他把纸放在顾志豪手里的时候,隐隐发狠说:“顾律师,要为委托人争取最大程度上的权益。”
——
律师走后,我提出要去养殖场看看,沈寰九说送我,结束后他说要来接我。
“不用了。你应该不是那种成天没事干就和人谈恋爱的老板。”我热着张脸冲他笑笑。
但其实,我心里真的在滴血。
律师问我情况的时候,陈浩东婚后对待我的事我一一都坦白了。其中包括他对我性虐,出轨,酒后大骂等等一系列让我无法原谅的事。
这些沈寰九都看见了。
以至于这会挺直腰杆子站他面前的我根本无地自容。
“不要我接,行,我陪你待在那。”沈寰九拿起挂在沙发椅背上的西装。
“不要。陈叔在养殖场呢,我忙完打给你。”我说。
“好。”
沈寰九送我到离村口不远的地方,我步行进了养殖场,待了没多大功夫,陈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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