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推着车跑来问我:“丫头,浩东电话怎么打不通?他小叔不知道从哪听来东子有钱的消息,一大早上就来养殖场里讨账。”
“陈清远?”
“就是他。那个……”陈叔有点不好意思的搓搓手:“丫头,我问你个事,他小叔说你和他……是不是有过那么一段?”
陈叔是个老实人,就连质问都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但从他的表情来看,我完全能猜到陈清远和陈叔说了什么。
“陈叔,他说的都是实话,我十六那会差点就跟了陈清远。”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这么坦然地和个长辈说这些,或许我内心深处排斥着谎言,更何况我每一次撒谎都造成天崩地裂的伤害。
陈叔惊得连嘴巴里的烟头都掉到了地上。只是和我想得不一样,陈叔惊诧之后抓住我的手说:“还好啊,丫头。你要是真了清远就真的造孽了,他的前面俩媳妇都死得早,说是病死,我们陈家的亲戚心里有点数,清远对女人有点变态,保不准之前两个乡下丫头都是被打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当时我也怀疑过。
陈叔说:“你想啊,清远家在我们那算个条件不错的,可他娶的媳妇家庭都有点问题,前两个全是没依没靠的女娃娃,不是爹不管就是早早没了娘,要不是特殊原因,好好一小伙子尽娶些没知识的乡下姑娘吗?真是作孽,没点人性。”
我盯着陈叔看,暗暗在想陈叔要是知道陈浩东也渐渐步上陈清远的那条路会不会吃惊不已。
“对了,东子上哪了?”陈叔又绕回了最初的问题。
我心虚地说:“不太清楚。”
下午的时候,我爸瘸着腿过来,他说自己早上去庙里烧了香,正好离这儿近就过来转一圈。
现在爸爸和奶奶都不会像我十六那会那么对我了,就连那个后妈也对我客客气气的。
都说家和万事兴,即便我深深厌恶过那个家,但好不容易得来的和谐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我都不忍轻易破坏。
我给我爸搬了把小矮凳,又给泡了杯茶水,他坐了一会。我也搬了把椅子坐他身边去。
我说:“爸。浩东对我不好,我想离婚。”
“东子不是挺好的吗?亲家人也实在,两个人结婚不容易,别动不动就离。”我爸急了。
我低下头说:“他打我。他,外面有女人了,还带回家来……”
突然有点说不下去了。
我爸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他小子人呢?搞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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