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都是躺出来的。上什么医院,在医院我更提心吊胆,坐下!”
姚叔倔强起来也让人够呛的,沈寰九坚持要送,姚叔偏不去,父子俩僵持了很久,姚叔突然对我说:“小扶,你劝劝他。”
沈寰九看了我一眼。
我抿了下嘴唇:“我也觉得您该上医院瞧瞧去。”
“你俩,还嫌我躺得不够?回头联系个医生上门就行。我自己的身体没人比我更清楚。”姚叔拗得不行。
我想他大概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医院里头,像现在这样一家人唠唠嗑,说说话,或许比药还管用。
“要不,明天请个医生上门吧。姚叔一会好好洗个澡。医药箱里我记得还有几只常备的药膏,对溃烂很好,洗完澡把身子擦干,涂上一层,再不然拿点干燥的纱布垫垫。”我说。
“对,对。洗个澡是正事。”姚叔忙笑着应道。
沈寰九的站姿特别歪斜,左边的肩几乎都垮下来。他终于点头,沉闷地说:“爸,我先给你洗澡。”
姚叔一个大络腮胡的老爷们一听沈寰九要给他洗澡,脸一下红起来:“一把岁数了,洗澡哪还要人伺候,你陪着小扶就好。”
“让我给你洗。”沈寰九压抑地说。
姚叔哭了,艰难地说:“好。”
这一幕我看得特别感动。
沈寰九之前连续问的三个问题没想姚叔只答了一个就让我们突然谁也问不下去,也不敢问,深怕会听到更泯灭人性的遭遇。
父子俩的离开让一楼顿时安静下来。
我一个人在沙发上坐了一会,捧起给自己泡的那杯变温的茶水,一口气喝得只剩下茶叶。
我一手撑着脑袋,手肘抵在扶手上,出着乱七八糟的神。思绪还没走太远,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这会我一看号码就认得了,是陈浩东的。
我点开收信箱,当即看见一条短信:老婆,我好想你。
心里咯噔一下。
陈浩东回北京后,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收到这种字样的短信了。好像每一次看见的感觉都不同,第一次是惊吓,第二次是不安,现在竟是五味杂陈。
我捏着手机盯着屏幕好久,细细回想在修理厂发生的事。陈浩东会把姚叔救出来我是没有想到的,而且认真想想,要是他真想逼沈寰九,大可以和沈老头一样拿着姚叔威胁,拍下视频证实姚叔在他手上即可,不会还把姚叔带到修理厂去。
我怎么到现在才想清楚这一点,还说了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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