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陈浩东痛处的话。扪心自问,陈浩东和沈寰九在我心里的分量不一样,他对我好,我觉得是种透不过气的压力,他对我坏,我可以肆无忌惮的恨他,所以不管他做什么都不可能入我的眼。
我内心复杂至极,双手插入了发丝中拼命地挠动着,更没有去回那条短信。
过了一小会,短信声又响了。
我再次抓起手机,这次不再是一段长长的话,而是密密麻麻一大段。
上面说:离开北京的第一天,我就想你想得发疯,你知道吗?呵呵,你他妈怎么会知道。最开始我带着我爸又去了河北,之前在那工地遭了罪,我脾气一上来就把看场子那帮子人一个个揪出来,还记得老是骂你小矮子那货吗?他跪在地上和只孙子似的朝我磕头。还有那个老喊我东哥的,小马蛋子,就最瘦那个。他就更夸张了,和王八似的趴我脚边抱着老子的腿,一声声喊东哥。扶三岁,你说人有钱和没钱差得大不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古话说得一点没错。可我知道,有样东西就是再过三十年我他妈也得不到,你知道是什么。
看到最后一个字,我的手底心冒着许许多多细小的汗液。没错,我知道陈浩东说的是什么。
刚看完,短信又响了。
陈浩东这次发来的短信是:现在的我能认识到以前干的混蛋事,但我只能往前走。我家的死老头掉辫子了,活活呕死的。别听他嘴上老说着平平安安过日子就行了,其实他是最希望我有一天能给沈家点颜色看看的人。离开北京后他就病了,医生说是长期的心郁气结导致的内脏毛病。所以今天把沈寰九那老头子送来,是为了往后更翻天覆地和沈家干。晚安。
我喉头一阵紧缩。
再不会有人,和陈浩东一样叛逆又一根筋。
“三岁,你不休息吗?怎么还坐着?”沈寰九的声音传来。
我站起来,转身往楼梯口看去。
沈寰九应该也洗过澡了,腰上只裹着条浴巾,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站在二楼最上面的那个台阶上。
“我马上来。”
“嗯。”沈寰九转身。
手机装进了兜里,我匆匆奔上二楼。
卧室里姚叔不在,我想沈寰九已经安排他去了客房休息。
空气中充斥着酒味,沈寰九坐在靠墙的那个沙发上,没穿上衣,低头握着酒杯凑在唇边,头一仰,半杯红酒都被倒进了喉咙里。
他喝完时深深皱了一下眉心,我顿时像和他一样喝了那杯酒,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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