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之类的话。
从小生活在清苦家庭的我太理解这些话出来意味着什么。
我悄悄求米饭教我编织,想趁着孕期做点工缓解一下紧张的生计。米饭很热心的教我,在我成功毁掉了五个手工编织包后,终于出来一个像样的玩意。
我们围在一张小木桌上,米饭随口问道:“这段时间你老公去找工作,他没找到合适的吗?你肚子里有宝宝,其实不适合干这个,对眼睛不好。”
米饭的一句话让我无比尴尬,我太了解沈寰九了,他心高气傲,骨子里的骄傲再怎么样也不可能被生活完全磨平。一般的工作他不会做,但不一般的工作似乎又不会交给一个没有身份证明且不同种族的华人。
这就像个恶性循环一样不断磨着沈寰九的意志力,也更加重了他作为我的丈夫,孩子的父亲,所需要承受的压力。
沈寰九推门而入的时候,我忙把自己桌前的编织东西全推到了米饭的座位前。
米饭傻掉似地看我一眼,很快就明白过来了,朝我轻轻点了下头。
沈寰九走过来,高大的身躯立在我身边。
他是极度聪明且某些方面很敏感的人,又或许是我自己心虚,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像射线一样直击人心。
“你回来了?”我收了收内心的恐惧,掀唇朝他笑了笑。
沈寰九的大手悄无声息地伸起,搭放在我脑门上:“你们在忙?”
“没啊,是我,我一个人编东西太无聊就拿到三岁这来,顺便说说话呢。”米饭的小眼睛笑着眯着一条缝,替我打着圆场。
沈寰九很无力地扯了下嘴角,淡淡地说:“哦。”
他直视着我,淡淡地对米饭说:“我想和三岁聊一聊。”
米饭的手臂很细,她抱起桌上一堆东西尴尬地说:“我先出去了。”
随着关门声响起,我佯装自然地站起来问:“天天见,哪有那么多话说?怎么这是?”
沈寰九眸如星夜,一把抓住我的双手。
我忙捏紧拳头,沈寰九一根一根掰开我的手指,直勾勾地凝视着指腹上一道道被竹藤勒出来的小伤痕。
“怎么弄的?”沈寰九的喉结一滚,出口的每个字都显得那么艰难。
“没注意,不知道呢。”我拼命地用微笑掩饰自己的不安,也拼命地想要抽回手。
沈寰九隐隐用力,令我不管怎么样都没办法逃脱他手力的禁锢。
沈寰九咽下一口唾沫后,嘶哑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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