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得上是英俊,一双眼睛如烛火般闪亮,只是那身墨绿色的花格衬衣和拖沓的洒脚裤不知多久没洗换了。在美国这地儿遇见这样的打扮多半就是本地特色流浪汉了,甚至一般的流浪汉大概都穿得比他像样点儿。
“芬格尔·冯·弗林斯。”这个年轻人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学生证,以证明自己并非是闲杂人等,“我在这附近等学院列车,就被诺玛调过来接你了。”
除了学生证,这个自称芬格尔·冯·弗林斯的年轻人还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磁卡票来,和路明非那张CC1000次快车的票一模一样,漆黑的票面上用银色绘着枝叶繁茂的巨树花纹。
还没等路明非开口,芬格尔继续说道:“兄弟你有没有多余的一美元,借我买杯可乐。”
路明非心想或许流浪汉未必不是眼前这个芬格尔的另一个身份,满足了他的请求。
“兄弟我很欣赏你,你看起来很有义气!”芬格尔四仰八叉,毫无形象或者说很符合他的穿着形象地坐在长椅上,大口啃着三明治,喝着路明非贡献出的那一美元买的可乐。
路明非这才有空和这位师兄说起正事:“师兄,你几年级?”
“八年级。”
“八年级?”路明非被可乐呛了一下。
“哦,其实是大四,不过我延期毕业了,也就是留级。”芬格尔说。
“那怎么说八年级?”
“因为我留了四年。”
路明非感觉这话说着很惊悚,眼前这个芬格尔搞得像是卡塞尔学院的地缚灵似的,难道学院毕业真有这么难?
这令路明非对自己的未来担忧了起来,于是他决定换一个话题:“这么说,你以前应该坐过那趟车?”
“每个学期开学的时候都坐,否则就只有坐直升飞机过去。学院在山里面,只有这趟火车去那里,没人知道时刻表,反正芝加哥火车站是没人知道,最后一个知道那趟列车运行时刻表的列车员前年死了,他说那趟车从二战前就开始运营了。”芬格尔说,“不过别担心,车总会来的,阶级低的人就得等车。”
“阶级?”路明非察觉到之前诺玛曾说过的一个词。
“一种类似贵族身份的东西,你可以理解为是在学院行动的权限,阶级高的学生会拥有一些特权,学院的资源会优先向他提供,比如优先派车什么的。”芬格尔解释道。
“那你读了八年书也还不够高?”路明非不解。
“你觉得一个八年都没毕业的学生,在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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