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的阶级应该有多高?实不相瞒,我正在退学和补学分的困境中挣扎。”芬格尔摊手道。
“这个卡塞尔学院毕业很好找工作么?你把四年级读了四年都还不舍得退学?”
“不,他们毕业包分配工作!”芬格尔打了个嗝儿,十分响亮。
再没有什么多余的话讲,路明非便跟着芬格尔回到了芝加哥火车站去等车。
路明非问起列车还要等多久,芬格尔说一般情况下都是深夜才发车,运气不好的话甚至要等个两三天,阶级低就是这样。
路明非顺便问了一下芬格尔的阶级处于一个什么地位,芬格尔很坦然地说大约是中世纪的农奴阶层差不多的水平,路明非感觉或许自己的阶级比芬格尔这个农奴高点,不过好像也高不了多少,毕竟也还是得在这等车,据芬格尔说高阶级学生到车站就会有人来接了,走VIP通道,不会引起任何人注意。
这令路明非情绪有点不高,芬格尔还安慰他说其实阶级比农奴更低的也有,有人的阶级像是牛马。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沦落到成为牛马,到目前为止他对卡塞尔学院也还基本上算是一无所知,不能完全排除这种可能性。
路明非靠在候车室的木制长椅上,眯起眼睛,今天发生的这些事让他感觉有些疲倦。
意识来到剑阶,路明非没有急着练剑,而是蹲下来抚摸着面前的宝剑,这么做令他心情平静下来,慢慢地恢复着精神。
这是一把造型精美的八面汉剑,放在这剑阶的三千把剑当中,它并不算出彩,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名气,但路明非对它情有独钟。
路明非三岁时第一次看到的剑,八岁时第一次挥动的剑,包括前几天第一次从剑阶召唤到现实的剑都是它,路明非觉得它和自己很有缘分,这柄剑没有名字,路明非就为它取了一个名字——三尺雪。
轻轻将三尺雪拨出寸许,路明非从雪亮的剑身上看到了映出来的自己的脸,正在此时,一小片阴影笼罩了他的头上。
“什么人?!”路明非目光一凛,拔剑后跳,直指那一小片阴影的来源。
那是一个男孩儿,大约十三四岁,身上穿着一身纯黑的小夜礼服,稚嫩的脸上映照着辉光,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双黄金般的瞳孔,里面流淌着火焰般的光,仿佛一面映着火的镜子。
路明非不知道这个孩子是如何进入到这片剑阶的,这里向来只有他与那三千把剑,这令他产生了一种被入侵的感觉。
那男孩被路明非用剑指着,却也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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