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呆坐良久,心里烦闷,早就想离开这个尴尬场所,听见有人夸口,顿时来了精神。
邬兴德老脸涨红,赶紧张手劝道:“此不过孺口小儿狂放之言,爱婿何必冒险?”这可不得玩笑,靖安军不晓得此人分量,邬兴德等本地人可是多少知晓。万一钱正有失,不禁自己可能失去靖安军这个靠山,小女的终身也会鸡飞蛋打!邬兴德瞥了眼刚才多话的那老友,什么话不可以说,非要当众提这件事?
钱正听了不喜,面色微沉,这个便宜岳父当众急着劝阻,着实令他焦躁。其他乡绅也跟风劝道:小将军大喜之日,没来由亲身犯险。一切还是遵从飞将军定夺。
于志龙倒是有了兴趣,能令这些地方乡绅看重的此人,想必是有些本事。若是有机会,怎要与他较量一番。他也是血气方刚,不服输的性子,虽不敢自夸武技无敌,但是战阵上曾无数次率军反复冲杀,论战阵经验,自负不弱于他人。
于志龙遂劝了钱正几句,话锋转向日照的风土人情,城内军政首脑的性情,能力,主事经历,邬兴德等拣了主要的,一一对答。
毕竟军机为重,这场宴席很快结束,两家略略商量,邬兴德就吩咐庄内义子邬全与管事一一打点事务,自己带着几个得力心腹亲自给靖安军带路,午时未过,于志龙领靖安军前锋就再次启程,与邬兴德同奔日照,另分出一军,大张旗鼓,前往日照北面去,择险要处据守。
大军快行,至日照城下,一路民居几乎空置,探马回报,日照城已经坚壁清野,将城外民众迁徙至城内。如今城门紧闭,城上元军如临大敌。
靖安军军伍在城前一字排开,于志龙驱马近前细看,城上人影幢幢,旗帜遍插。此城规制虽然与临朐相仿,但是城周长多了不下三里。靖安军列阵于西,几乎围住了大半城,城东一条官道则是通向东边海港。探马早侦查到,海港的元军水师早就起船,扬帆到了海上,如今那里已经找不到一兵一卒。看城垛处露出许多短粗的黑乎乎铸铁炮管,于志龙问及城头火炮数量,劳景亲自领几个亲卫骑马绕城一周,回报数目不下五六十门。
“城上怎的如此多的火炮?”于志龙大奇。
邬兴德近前细细观察道:“日照临海,有许多海船来往,海贸之利不少,历年置办、积攒了不少火炮,观其数量如此之多,似乎是将海港水师的一些的火炮也搬运至此了!”他犹豫了会道,“本地较富庶,当地驻军还备有火铳,数量也不下百具。”
于志龙不由大为皱眉,前期军事情报不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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