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对柳轻舟怀了各种心思。从前他是想利用长安治好柳轻舟疾病,可这丫头着实单纯讨喜的紧,对柳轻舟,楚幕真诚,不像其他人靠近他们道仙便是为了寻求修仙之道。
经过这么多事情,他看开了许多,自己也是一大把年纪了,还不知道能活多长时间,到最后还不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
“知道了,让他进来吧。”
袭寄心里一松:“师父说还是弟子?”
“我自己说吧。”
柳轻舟跪在忠念阁里,衣服还在湿哒哒滴着水,头发上脸上雨水顺着脸颊滑落,很快变沾湿了一方地方。
柳岩任看了柳轻舟一会儿,终是开了口:“她死了。”
柳轻舟猛的抬头看他,那双死寂的眼里满是错愕,不可置信。
他不信,不敢信。
“真的,最后一战她帮白倾瓷挡了逍遥道长一剑,为了护白倾瓷离开动用禁术,算算时间……”
“师父,我爱她。”柳轻舟勾唇浅笑:“无论您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
柳岩任想自己这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柳轻舟听完他一番话眼里的恐惧,这是柳轻舟第一次对他笑,说最肉麻动人情话,如此灿然,背后却都是苦涩。那双通红的眼睛,倔强不过,深情不过。
柳轻舟下山了。
柳岩任没有阻拦,只静静在这里坐吗会儿,直到傍晚到来,所有弟子入眠,袭寄通知他已经将各地损伤人数查了个大概,平定好后,他这才慢悠悠回了房间休息。
也罢也罢,都长大了,他也懒得多问了。
“长安,起来吃点粥。”白倾瓷在山洞里生了活,抓了几只兔子熬成了汤让长安喝。
长安脸色白的可怕,迷迷糊糊听到了想起身却是动不了。
白倾瓷坐在床边扶起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端着碗喂。
闻到一股腥味长安便是一阵恶心,歪头吐,出来的也只是几口酸水罢了,这些天胃里压根就没食,不过两三天而已便已瘦的不成样子。
“不,不吃了。”
白倾瓷晓得这是怀孕期间正常的孕状:“乖长安多少吃点,你这几天不吃东西孩子受不了的。”
长安眯了眯眼,说:“那好吧,我想吃酸的。”
“酸的,酸的好,酸儿辣女,是个好兆头。”白倾瓷笑着说,擦了擦眼泪,轻轻将长安放在软草上。
“我去给你摘你最爱吃的酸梅子,在这里等着我。”
长安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