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无力的点点头。
待付清儿走后,长安缓缓睁开了眼睛,伸出去拿地下的疏烟。
清儿,对不起了。
长安闭目两行泪,费了力的将疏烟放在唇边,找寻脑中记忆吹曲。
她看过一本书籍里面讲解了一种可以一命换一命的修为之道。当时只是看着好玩儿便记下了,没想到如今竟是要用到了。
这种法子可以让新生汇聚,而母体所有东西都会成为新生祭品,修为,肉体,连着生命都给了,便是所谓一命换一命。
上次去断肠崖疏烟之所以吹不了,被封灵,是因白倾瓷走之前给她吃了那几颗酸梅子,里面有污浊之气。
白倾瓷以后也坦白说了,她也早就料到,毕竟能够指挥疏烟的怕也只有白倾瓷了。
优美动听的曲子缭绕在山洞,随着笛音渐入*,长安腹部一点一点大起,而她脸色也随着腹部增大而苍白,虚弱脱力,额头连着整个身子冒出汗水。
新生期间每长出都需要忍受被食肉之痛,宛如万箭穿心。
手都在发颤了,长安闷哼落了泪,她要忍着,最起码在自己死之前见一面柳轻舟的孩子。
“啊!”长安嘴里发出一声惨叫,腹部已经成了九个月打大小,高高鼓起,遮住她的视线。下身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很多很多。她虽不懂生孩子究竟要经历些什么,凭着感觉知道现在自己要生了。
她深呼吸,努力放松下体,手指死死抓住地下草,根根没入草地中。
随着最后一道灵气散开,长安咬着牙,眼眶都红了,汗水黏着头发湿了衣服。
“哇。”一声新生婴儿啼哭打破了死气沉沉的洞穴,一个粉粉嫩嫩的肉团感慢慢从长安身体里滑落,长安望着头顶不规则的碎石,剧烈的疼痛让她整个人脑子空白,愣愣好大会儿里才回过神。
身下满满都是血,婴儿身上也沾染了不少,脐带还未咬断。
长安忍着痛就要起身咬断脐带,恰巧这个时候摘酸梅子的白倾瓷来了。
她呆呆望着长安躺在血泊之中,下身毫无一点遮羞之物,双腿开着,中间躺着个粉嫩婴儿。
她愣了,呆了,慌了,怀里揣着的酸梅子骨碌碌掉落地上,还有两个落在长安脚下。
“倾瓷,帮我……帮我剪短脐带。”
白倾瓷有一口没一口吸着凉气,不过两步路她不知摔了多少次才爬到长安跟前,一掌落下斩断连着两条性命的肚脐。
太多的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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