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洞外跪着。
柳念素也要来的,正阳拦住了她,这事,这些年,柳轻舟这样做他能懂,需要的便是一个人就行。
“素素你要记得,无论到了何时都不可怨恨任何一个人,哪怕某天知道了一些事。”
柳念素眨巴着那双没有任何杂质的眸子点点头,随后又是摇头:“不可以哟,这要分什么事了。若是是我在乎的人或事,我会怨恨,或许不会原谅。若是别的那就算了,无关痛痒的我才懒得去想。”
正阳沉了沉眸子,捏了捏柳念素软嫩脸蛋,笑道:“走,吃饭去。”
“不行,干娘和二伯还没回来,要等他俩回来一块儿吃。”
片刻后白倾瓷和袭寄一人衣衫破烂不少,领口连着衣摆碎裂,另一人脸上挂了彩,右脸颊被指甲划了几刀。
二人互相对视一眼,明是狼狈不已,个个塞方从边塞回来的流浪人。
冷冷对哼一声,又是互相侧过头去,谁也不愿搭理谁。
正阳抽了抽嘴角,二人修为都不低,天赋极好。这俩人得打的多激烈啊,这才一个时辰都挂了彩。
“干娘。”柳念素摸摸干瘪瘪肚子:“我饿了。”
正阳也道:“不是我说,师兄,倾瓷,你俩多大了啊,动不动单挑打架,跟个小孩子似的。素素为了等你俩回来可是饿到现在都未用膳。”
“那你怎么不领着她去吃饭啊?”一句话两个人同时说出,不对,是冲着正阳吼的。
四个人都愣了。
白倾瓷二人对视一眼,冷哼一声撇开视线。正阳干干一笑,道:“总归你俩回来了,一块儿去吃饭吧。”
袭寄说:“我不去了,看见这女人就没胃口。轻舟呢,我去找他。”
“去了后山。”
“你怎么说话的,好歹也是道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白倾瓷怒笑,这人八成是有病,自己可没招惹过他。从昨日到现在一直不停找自麻烦,真的是有病。
“要你管,我乐意。”袭寄瞥看,并不打算继续和白倾瓷闹下去了:“我去找他。”
“你……”
柳念素拉住白倾瓷手,劝道“干娘别生气了,二伯也是无聊又寂寞,找个人诉诉苦而已,你也理解理解一下。”
白倾瓷瞪道:“心情不好去找别人,找我做什么,神经病。”
“好好好,二伯是个神经病,所以干娘莫要跟一个神经病计较这么多,走,素素饿了,干娘陪素素吃饭去吧。”柳念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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