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白倾瓷话儿说。
白倾瓷叹了口气,道:“走吧,刚好我也饿了。”
柳岩任闭关修行约摸有了三年,这些年各派而言安静又和睦,鲜少有什么邪魔外道杀人屠村之事发生。随着安静日子持续,众人慢慢淡忘了白倾瓷阴鬼一族人犯下的恶行,将此事归零。况且这些年江湖上多了一个一身红衣行侠仗义的女子,有人说那便是白倾瓷,她做了数不清你的好事是在赎罪。
久而久之都忘记了。
袭寄来的时候柳轻舟在这儿已经跪了半天,清山殿跪罚都是用来处置犯了家规弟子而用,他二话没说也跟着跪下。
二人静了会儿,袭寄开口了:“轻舟,放下执念吧,师父若是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他老人家该有多心痛。”
不想忘,忘不掉,一直记着一个根本不可能回来的人,守着一份莫须有的执念十几年,要有多累啊。
柳轻舟目光看着洞口,没有回答袭寄的话。
他是故意,故意而已,这么多年过去了都没怎样,再等个十年,百年又能何妨。
袭寄知道从一开始柳轻舟便是不相信长安死了的事实,他相信重生,相信赎罪,相信善恶因果轮回,亦是相信长安现在还在某个地方等着他。
这种爱太过浓烈,近乎痴狂。有时间他冷静下来看着柳轻舟拿着长安疏烟放在指尖来回观看,来回摩擦,眼里的温柔似水,可以容纳世间一切浩瀚之海。那种柳轻舟是他从未见过的,看过的,感受过得痴情。
傍晚将至,柳岩任从后山开了山洞,修行结束。
多年过去柳岩任老了许多,鬓角白发苍苍,脸上皱纹明显。虽是修仙人,到底也是肉体凡胎,再强灵气又怎抵得过岁月蹉跎。
二人恭恭敬敬在地上嗑了个头:“师父。”
柳轻舟两侧落叶积了一层,一看便知已经跪了许久。柳岩任看了两人几眼,说:“先回忠念阁吧。”
柳岩任出关消息以及消失多年的大师兄柳轻舟以及袭寄归来,顿时传遍了整个清山殿。许多新来弟子还未见过柳轻舟其人,只听得他那些光辉事迹以及让人羡慕的修仙天赋,皆都冒名而来,只为看一眼天人何模样。
傍晚了,天黑了许多,忠念阁外不知聚集了多少道仙弟子。
也别怪这些道仙如此,着实是清山殿以及外人这些年将柳轻舟传的太过神奇,什么天赋几百年难得一见,当时白雀山遭到围困如何一人破开阵法,救下二派多人。
他们这些晚辈,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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