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罕,正巧老僧多带了一副,就当老僧替公主还个人情了!”
赵正立自是认得此老僧,乃大理八大护国方丈之首,觉语大方丈,昔日在群英汇聚的乌鹭圣殿下就有过一面之缘,不成想今日会被他所救,只是不知他是敌是友?
觉语那如枯藤的老手将汤药递到他眼前,好似看穿他心中所想,自顾自道:“老衲是大理江湖人,不会跟庆国有任何瓜葛,所以更不会拿小道长去邀功请赏,此番出手呢;一则答谢小道长在乌鹭圣殿的棋局为大理公主解惑,二来,了却老衲对昔日江湖侠义夫妻二人的一丝敬仰缅怀之情。”
赵正立接过他递来的汤药,没做犹豫,一口吞尽,连药渣都没剩下,舔舐了苦涩嘴巴,反问道: “大方丈也认为小道是那侠义夫妻的遗子?”
觉语大方丈老眸泛起一丝笑意:“要说确凿依据,老衲没有,想必庆国皇帝也没有,只是按照各方面细节推算,以及小道长十二分的面貌,这已经是最好证据了。”
“大方丈能否为小道讲讲他们的侠义?”
“这些小道长往后自会得知,眼下还是性命攸关之际,想必已有不少人看出庆国皇帝的心思,你呢,暂时调养几日,然后接着出去露面,若有被升官发财蒙蔽眼睛的人追杀,有本事反杀几人自是更好,杀不了,就跑,逃的越狼狈越好,如此不出三月,朝廷定会有人召见小道长。”
“其中曲折小道自然明白,老皇帝无外乎将我这乱臣遗子论斤论两称重,可若是遇上杜乔那样不要脸皮的老家伙出面,小道也是力不从心啊!”
“小道长谦虚了,若你一开始就想着逃命,不去与他硬碰,又岂会落得昨晚那般下场?”
直接了当点破,让赵正立俊脸一红,灿灿苦笑来掩饰尴尬。
“老衲听闻过小道长与南诏老妪那一战,也是那老妖婆怕死,全然没能使出伪境大宗师手段,宗师与大宗师虽一字之差,可其中却是天壤之别,即便是伪境,终究触及到了大道法则门槛,以小道长悟性,若处在宗师巅峰,想必战大宗师初品不在话下,中品也有自保之力,所以小道长只要沉住气,往后的江湖自有你一席之地,能压制你的那些家伙,三五年也死不掉,到时候论斤论两,还是仇恨翻倍,自然你说了算。”
一老一少,一个躺在草席,一个坐在草席边缘,老的谆谆而谈,少的谦谦点头。
觉语大方丈不但救了他命,还引导他如何审时度势,站在施布棋局的角度看待问题。
阔聊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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