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爷用意,带着数十衙役浩浩荡荡出城门。
花船上,赵正立等人在二楼船头眺望渡口人群。
陈逍遥双手抱怀用手拐肘碰了碰赵正立:“感觉到杀气没?”
赵正立没理会他的废话,目光环视,与那甲胄兵卒之中的将种葛霄锦对视一眼,而后收回目光落在身边同为将种子弟的姚扞北身上,打趣道:“可还敢接着护送本道?”
姚扞北灿灿一笑,依旧成竹在胸:“那是自然,姚某说到做到,况且他不敢拿道长怎样,猜的没错的话,他大张旗鼓在此应该是逼着道长马不停蹄北上前线。”
他顿了顿又补充:“话说回来,便是他有歹心,以数十甲胄兵卒恐怕也留不住道长几人。”
赵正立看了眼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斯文人:“与我走的近,你自己就没丝毫顾虑?”
他极为认真的注视青衫美男:“若说顾虑肯定是有,就是担心道长觉得在下够不够诚意,若在下束手束脚藏着掖着,恐怕很难与之交心,既然选择了同道长破局,那么在下也做好豁出去的打算。”
他目视天际笑了笑:“况且这个地盘他葛家说话只占一半,挑明了又如何?”
平淡的语气透着无敌的自信。
届时,岸上那群背负长剑的儒衫中年朝花船拱手:“赵道长,吾等奉命接余府小姐回京待查审问。”
说完为首之人递上一封信件:“这里有余尚书免职前交给道长的亲笔信,请道长过目。”
余小薇听到“回京待查审问,免职”等词汇心如惊涛,脑海霎时间一片空白。
赵正立拧着眉头以真气隔空吸纳信封入手,余小薇在一旁魂不守舍注视着赵正立神情变化,一同关注的还有碧玉,然而碧玉不知那陈逍遥眼神也同她那般深情的注意着自己。
彼时的赵正立无形当中牵引着所有人的心。
当然岸上那群甲胄兵卒除外。
众军之中那书生模样的青年正打量着花船二楼同样斯文的公子。
姚扞北眼神不闪不避,礼貌笑了笑。
两个将种子弟就这样隔空对视些许。
赵正立眼神终是泛起了波澜,确切地说是心如惊涛。
庙堂之上近来发生巨震,兴统元六年七月十八卯时老皇帝病情加重,朝堂事物由太子代理朝政。
十九日,礼户两部尚书上奏中书省,告发兵部尚书多年行贿滥权,物证确凿,余斌被革职查办,而操办这一切的竟是其长子余蘷,余小薇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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